新接受你的,畢竟他以前也很粘你。”
我說得很小心翼翼,葛言應該是覺察到我的語氣,重新摟進懷裏:“我知道,我有心理準備,孩子沒罪,有罪的是我,是我錯過了他太多的成長。”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語氣很尋常,但不知怎的,我總感覺他在哭。我想推開他去看看他的表情,他卻把我抱緊了些。
後來我們回到車上,我拿出手機翻開相冊,把最近拍下的旭旭的照片拿給他看。
旭旭長大了不愛照相,加之我也忙,總得也就幾十張。可葛言卻看了很久,他每一張都看得很細,會去分析旭旭笑的角度,眼睛的弧度,以及注意到他肉眼很難辨別的頭發的長度。
聽他說著,我的眼眶倒是濕了。
葛言一定是很愛孩子的,才會看得那麽認真仔細,反倒是我幾乎每天陪著他,卻好久沒好好看過他了。
後來我們又聊到了洪秧,他說趙成誌說洪秧的父母已經委托他打接下來的官司,說要讓洪世倉付出應有的代價。
“洪世倉是挺可怕的,我知道有些人很壞,但沒想到會壞到像他那種地步。”
和我的驚恐想必,葛言卻看得淡然:“其實這很正常,這在家族企業裏很常見。”
我順著他的話說下去:“那你還好些,你爸是獨子,你也……”
我想到了丁書景,立馬把要脫口的“是”字咽了回去,繼而有點惶恐的看向他。葛言察覺到我的情緒,伸手握住我的:“別那麽緊張,我嘴上不承認,但心裏對和丁書景的關係是有很清晰的認知的。我是很討厭他,不對,說是討厭,其實用害怕來形容會更貼切。”
我有些不明所以:“害怕?怕他耍手段搶走你的公司嗎?”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更確切的說法是,怕他搶走我所擁有的一切。”
“比如?”
“就是所有的一切,公司也好,你也罷,有他在,我總覺得不踏實。所以在章程之出主意讓我把他和洪秧湊到一起解決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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