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關係,洪翼對我和葛言似乎都不排斥了,甚至指著小雞仔笑著對我們說:“小雞……小雞可愛。”
這立竿見影的效果,讓我們大鬆口氣兒。
後來洪翼還想養狗,但考慮到狗可能對欺負小雞和小鴨,我們就安撫他等把小雞和小鴨養大後,再養狗。
洪翼還算乖,能聽進勸,對小狗狗說你們等著我哦,等我把小雞和小鴨長大後,再來接你們回家。
我們見洪翼情緒不錯,回家前帶他去醫院看望外公外婆。
二老接受了係統的資料後,各項指標總算恢複正常,精氣神也不錯。我們在醫院陪二老吃了醫院特供的午餐後,打電話讓司機把保姆和洪翼先接回家,葛言先送我去餐廳,他再去公司。
車上隻剩我們兩個人時,總算能說點交心的話了。他左手開車,右手伸過來拉住我的:“洪翼有治療方案,二老病情穩定,現在隻要把我媽那邊說通把你迎娶回家,我的人生就圓滿了。”
他主動說起這件事,我不表態也不合適,便問:“你到底在用什麽辦法說服她?”
他嗯了一聲,微微停頓後說:“方法有點卑鄙。”
我有點詫異,也有些不信:“是麽?具體是什麽?”
他鬆開我的手去揉了揉鼻子,似乎真的難以啟齒,緩了會兒才說:“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
我似乎猜到了些什麽,便問:“你該不會是用她當初逼你和譚欣結婚的辦法,來逼她吧?”
他幹咳幾聲,笑笑卻沒說話,算是默認。
我一時沉默,不知道該發表什麽樣的看法,他伸手碰了碰我:“你生氣了?覺得我不仁道?”
我抿抿下唇:“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心疼你。我知道你是很孝順的人,正因為孝順二字,當初才會為了救爸而和我結婚。可如今你卻為了我去逼她,你嘴上說得雲淡風輕的,其實心裏也很不好受吧?”
恰好是紅燈,葛言停好車後快速解開安全帶,俯過身在我的唇上親了幾下:“是不好受,但這是形勢所迫,你也不必自責。何況我這樣做,不僅僅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我們,為了兩個家庭。何況我不是真的要逼得她走投無路,隻是想讓她知難而退而改變想法。”
事已至此,安慰、後悔這些情緒已經沒多大用處了,我隻好問他做到什麽程度了。
“我做得比較堅決,把她名下的所有股票和房產、現金都轉移到我名下。目前她身無分文,我還把保姆也暫時支開,若她三天內不同意我們的事,就請她帶上換洗衣物離開。”
這下我忍不住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你做得太絕了!她一輩子沒受過物質上的苦,自尊心也極強,若她真的搬走你怎麽辦?”
“我已經想好候補辦法,若她真要搬走,你立馬去堵她。把所有事都推到我身上,說你剛之前,和我吵了一架後就趕來接她。據說女人之間通常靠愛同一個人或恨同一個人來建立親密關係,你到時候配合她罵我一頓,罵完再狠誇一頓,說不定你們就能結成同盟,而她也會敞開心扉接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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