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這稱呼挺新鮮的(2/3)

偏偏撞在一起。


但還好,綰綰還沒發現他,也不能讓她發現。


我把左手放到桌下,手掌往外扇了扇,暗示他趕緊走。恰好這時坐她對麵的女孩站起身,還拎著包,我以為他們要走了,可見周寥坐著不動,女孩又往洗手間走,我又捏了把冷汗。


座位是雙人座的,綰綰坐在靠過道那邊,我擔心她一回頭就會發現周寥,便指著外麵的夜景說:“平日裏太忙,不是在店裏就是在家裏,都沒怎麽看過上海的夜景。此時一看,還真覺得挺美的。”


她果真往裏麵挪了挪,右手杵著下巴往外望:“是挺美的,可再美也沒用,燈一關就什麽都沒了。”


看吧,又恢複到了曾經那個對所有事都針鋒相對的全身長滿棱角的向綰綰。那個因愛情而變得柔軟的綰綰,在受傷後,恐怕會在原先的基礎上,更尖銳。


我輕輕點了點桌子:“沒事的,天亮會關燈,但天還會黑,燈也還會亮。”


她笑了笑:“明明是很淺顯的事實,怎麽從你嘴裏冒出來就像鍍了金一樣,特別有哲理。”


我故作神秘:“你不知道吧,其實我從小的夢想就是做個哲學家,隻可惜學業不精,智商不夠,最後淪為個小商小販。”


綰綰被我逗笑了,逗得眼淚都滾出來了,她擦幹後說:“其實哲學家和小商小販都殊途同歸,哲學家給人們提供精神食糧,小商小販則滿足物質無需。而且在精神和物質兩者間,物質更為重要,畢竟人是鐵飯是鋼,要先填飽肚子才能去談高尚的精神。”


“切,你竟說大實話,可也有一句話叫沒有精神的人活著,那不是活著,而是行屍走肉。”


“行屍走肉也好過埋在泥土裏做化肥,或者在火爐裏燒成一抔灰。”


話題一旦嚴肅,總能觸到靈魂,而這種感覺通常不會好受。我敲了敲桌子:“這個話題暫停一下,再聊下去估計我們會反思活著的意義和價值,會覺得我們不適合吃飯,就浪費了一頓美食了。”


“也是,要聊也得等吃飽喝足後再聊。”


“我讚同。”


“那你問問你老公放不放人,放的話晚上去我那兒,我們聊通宵。”


“我奉陪。”


這時服務員上菜了,綰綰突然站起來:“我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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