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符號:“我真不是比喻嘛,他可能隻是想用相親來刺激綰綰。他們兩人中,一直都是周寥在示好,在求愛,綰綰很多時候都是默默接受,偶爾給點回饋。男人也是人,時間一久也會累,也會懷疑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愛自己。你隻說周寥連結束都不紳士,可我們公平一點,綰綰也沒說分手就搬走了,你覺著他們倆誰更過分?”
我沒再回,因為被葛言這句話點醒了。可能是性別認知讓我下意識的覺得女人在這個社會、在感情裏都是弱勢一方,所以在周寥和綰綰兩個朋友中,我還是第一時間站在了綰綰這邊。
突然聽到叩叩的聲音,一抬頭看到是綰綰在敲桌子:“你手機裏有什麽?怎麽看得這麽出神?”
我回神:“沒啥,我和葛言說晚上不回去的事,讓他拍張旭旭和洪翼的照片發給我。兩個小家夥都睡著了,挺可愛的,就盯久了些。”
“給我看看。”她一副感興趣的樣子。
我趕緊把手機揣兜裏,不能讓謊言露餡:“我是戴了母愛濾鏡才覺得他們可愛,你看了可能會做噩夢呢,因為他們都張著嘴巴流口水了。”
對不起了小家夥們,情勢所需,我才會拉你們出來黑一把的。
結賬時我要買單,綰綰卻把自己的卡和優惠券同時遞了出去:“我來,下次你請我就行。”
從餐廳出來我問她是直接回家還是去附近逛逛,她說新家還差點必備生活用品,不介意的話可以陪她去趟超市。
“我當然是不……”我故意停頓,在她快要上當時,才悠悠說完,“會不樂意的。”
她捶我一拳:“梁薇,我發現你越來越壞了。說,是不是你家那口子把你帶壞的?”
“我是自強不息的類型,據說女人不壞,男人不愛,所以在不停的摸索變壞中。”
我們聊著天搭電梯去地下停車場,遠遠的就看到我的車,距車三兩步時我用鑰匙把車鎖解開,剛想叫綰綰坐副駕駛,她卻驚呼一聲,下一秒被個黑影拉入懷裏。
她掙紮,推搡,我想叫救命的話被生生咽了回去。
那個人是周寥。
我繞過去:“周寥,你幹嘛呢,放開她。”
周寥不放,頭都不回的盯著綰綰,話卻是對我說的:“你先走。”
“你先鬆開綰綰。”
“你先走,我有話要和她說。”他回頭看我了。
綰綰的雙手被她捏住,身子被抵到旁邊的柱子上,雙腿也被他夾住,全身隻剩嘴巴能反抗了:“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
“可我有。”他說著想拉綰綰走,綰綰把重心放在腳後跟,他拉得困難索性一低頭彎腰就把她打橫扛在了肩上。
綰綰掙紮反抗,他往她屁股重重一拍:“老實點!”
綰綰又叫又罵,叫我救她,但我沒動,現在的他們確實需要好好談談。一看周寥就如葛言所說的那般,他心裏對綰綰還是愛得不行,相親是賭氣占了很大成分。雖然我不欣賞他幼稚的行為,但秉持著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的想法,我還是希望他們能幸福。
他們的車開出停車場後,我才上車,回家前給他們倆各發了一條短信。
給周寥發的是對她好點,給綰綰發的是給他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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