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損。
葛言說的我何嚐不懂,不過是說出來尋求點安慰,這樣心裏能好受些。
餘下的時間,除了陪家人,我和葛言便黏在床上。就像熱戀期一般,恨不得讓對方的眼睛和心都長在自己身上,最後還是紮根開花結果,經過春夏季的生養,到秋天能結出殷實的果實。
我在累得懷疑人生時,也忍不住好奇發問,問他年紀一大把,是怎麽做到精力不減的。
他用四個字結束了這個話題——老當益壯。
正月初六,葛言帶上全部家屬去了巴厘島。
本以為是場尋常的旅行,可我發現葛言會趁我午休時出門,有時一個小時、有時三個小時才回來。
我問他出去做什麽,他都是說去踩點餐廳和景點,他覺得好再帶家人們去,不然有老有小的,沒有攻略亂玩亂吃一通會很累。
我起初覺得他想得真周到,感動於他的細心,可同一個理由說了太多次,我就隱隱覺得不對勁。畢竟一個小島,能去的能吃的地方也就那麽幾個,犯得著他每天都出去忙活麽?
疑團就像在聚集水汽的黑雲,越積越多越積越重,我一度懷疑這個島上是不是藏著某個女孩,他為掩人耳目才會找各種理由外出。
這樣想著,在他又一次要出門時,我忍不住偷跟出去。
是在酒店附近的咖啡廳見麵,我用絲巾擋住臉走到他身後的座位坐下。五分鍾不到,一個白裙飄逸的女孩帶著一股清淡的香味走了進來,並坐到了葛言對麵。
我暗自和對方做了對比,嗯,胸比我大,臉比我小,身材比我好。原本還想抓到他們有一腿的證據後就把他們打一頓的,可這一比較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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