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板一眼的說,我到底沒再爭辯,乖乖張口就著他的手,吃下一整碗粥。
吃粥時周陽又來了一趟,買了一推生活用品來,看來是葛言交代的。
周陽叮囑我多休息,又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葛言則拿上新買的保溫杯去洗手間洗了好一會才出來,又用電熱水壺燒了開水晾晾後裝進保溫杯遞給我:“喝點。”
我抬頭就看到他眼睛紅紅的,似是在洗手間裏哭過。
我其實真覺得這病不算嚴重,畢竟和那些不治之症相比,心肌梗塞隻能算是小兒科。因為這樣想,我心裏也沒多焦灼,如今見到葛言躲著哭紅的眼睛心裏卻是一酸。
我想勸慰他幾句,卻沒敢開口,怕自己一張嘴就會哭出來,於是抱著保溫杯大口大口的喝水。
葛言剛提醒我慢點喝,我鼻尖一酸,吞咽得猛了,立即被嗆得猛咳起來。葛言立馬一手接過杯子,一手幫我拍背:“又沒人和你搶,喝那麽急幹嘛。”
強憋著的眼淚卻找到了流出來的借口,肆無忌憚的流了下來,我擦著眼淚,衝他甜笑:“都怪你把水燒得太好喝了,我才會這般心急的。”
“狡辯,”他很無奈的指責我,“白開水都一個味兒,神仙也燒不出糖水味兒來。”
“可你燒的開水裏有滿滿的愛,反正我是嚐到了。”
他總算沒反駁,順著我的話往下問:“那是什麽味兒?”
“蜂蜜水的味道,不,比蜂蜜水還甜。”
他總算笑了,不是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笑,而是眼底都被柔情塞滿的笑:“可把你機靈壞了,不過剛才咳得那麽厲害,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不疼,你別一驚一乍的自己嚇自己。”
他笑笑,把病房掃了一圈:“想看電視嗎?”
“行呀,反正也睡不著。”
他把電視打開,是個搞笑網播綜藝節目,卻馬上換了台。
我說:“調回去,就剛才那綜藝,我以前看過,挺搞笑的。”
“不行。”他頭都不回的繼續選節目。
我成千上萬個問號:“為什麽?”
他回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你現在要保持心情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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