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什麽東西打開門出去了。
原來他也睡不著啊……
我的睡意全無,側身朝外等著葛言回來。
他過了20多分鍾才回來,門推開後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傳至鼻尖。他煙癮不大,隻在遇到麻煩事或心情不平靜時才抽,看來他對我的病,遠沒有外表看起來的冷靜。
後半夜我們都沒怎麽睡,葛言一直在用手機上網,不知道是打發時間還是在做什麽,但每隔半小時左右就會過來幫我拉拉被子,偶爾還摸摸我的心髒部位和鼻翼,似在確認我的心跳和呼吸狀況。
而我裝睡裝得很辛苦,最後翻身麵向牆後,眼淚安靜而緩緩的流下……
後來撐不住睡了會兒,但沒過多久黃主任就帶著實習醫生過來查房,葛言和她簡單打過招呼後,在他們離開時一並跟了出去。
我知道他是要從黃醫生那裏更詳細的了解病情,果不其然他回來後第一句話就是說:“我們把婚期延後吧。”
預料之中的對話,而我也有應對之策:“就因為我的病?”
他沒說話,隻是點點頭。
我繼續問:“你是怕我某天病情加劇,會中風甚至會心髒休克或者腦出血,所以想以把婚期延後的委婉措辭,來行悔婚之實?”
葛言放在身側的拳頭一下子握緊,呼吸急促,喉結快速滾動了幾下。他隨後做了三次深呼吸,拳頭才慢慢攤開。他語速很慢,像是用了很大耐性似的說:“你不要故意激我。”
“婚禮按期舉行的話,我就會改。”
“梁薇!”他語氣頗重的喊我的名字,但下一句語氣驟降,又變得溫柔了許多,“婚禮延期不是不結,隻是等你完全恢複健康後再結。反正結果不會改變,隻是時間延後而已,你不要多想,安心的治療就好,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你口口聲聲說結果不會變,隻是需要再等些時間。可葛言,難道活了30多年你還不明白,我們最等不起和輸不起的,就是時間。”
我頓頓,繼續說:“和你第一次見是在畢業晚會上,如果那晚我堅持留在宿舍修改論文,而不是禁不住舍友的糾纏陪她一起去參加晚宴,那天晚上的一夜荒唐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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