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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海鮮店碰頭,周寥和綰綰一起來的,綰綰一眼就注意到我的手環,她好奇打量:“這是什麽?”
當時瞞著他們我心梗的事,一是怕他們會加入勸我推遲婚禮的大軍,二是怕他們說漏嘴把我生病的事傳到家人耳中,如今家裏人盡皆知,再瞞著他們就說不過去了。
我先和葛言交換了個眼神,隨之坦白:“這手環很漂亮對不對?不過它除了美觀外,還有個更重要的作用,能實時監控心率。”
“是運動手環吧?我有幾個同事也戴著這個,據說心率達到一定數值才能起到減肥效果,所以她們運動時經常戴著這個。”
綰綰的思考方向完全跑偏了,我咬咬唇搖頭:“我心髒做過手術,戴著這個能起到監護作用。”
綰綰和周寥兩人原本眉開眼笑的,聽完我的話後卻像被雷擊一般,先是呆若木雞,隨後反應激烈的否認:“周寥,你有聽到薇薇說她做過心髒手術的話了嗎?”
周寥眉頭蹙了蹙,點頭後掃了我和葛言一圈:“怎麽回事?”
我剛想答,葛言便捉住我的手,說他來解釋。
用時兩分鍾,把我發病前的征兆到做完手術回家的事簡明概括,解釋了隱瞞他們的原因,並說明隻要在生活、飲食、藥物上多注意,不會有多大問題。
可綰綰還是聽得眼眶發紅,語帶責怪的質問葛言:“薇薇婚禮前就查出心梗,你應該做的是督促她第一時間做治療,而不是如期舉辦婚禮。說句難聽的,也虧旭旭反應快,若再晚上幾分鍾,後果不堪設想。”
我立馬說:“綰綰,婚禮的事不怪葛言,他有威逼利誘的讓我做治療,是我堅持要辦婚禮的。”
“你別替他開脫!你是被疾病折磨得失去理智,而他作為個男人,作為個健康的男人,任你胡作非為就是大錯!還讓你喝那麽多酒,簡直就是十惡不赦!”
我甚少見到綰綰這般生氣的樣子,一時不知道該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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