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房產上補償她。”
我不讚同:“這公司是他們倆一起打拚的,憑什麽離婚後就得姓張,不能姓林?”
“據我所知,公司確實是兩人一起打拚的,但這些年林方雪隻是掛點名頭,主做自己的投資生意……”
我打斷他:“抱歉,我忘了你是男人,為求同存異自然是幫男人說話,不論對錯,不分公平。”
葛言鬆鬆領帶:“老婆,我沒這意思,我隻是做客觀評價。”
“你心裏可能沒這意思,但潛意識裏卻有……”我頓頓,“說不定你是在給我打預防針呢,如果你以後也出軌要離婚,頂多給我點錢,公司的毛都別想要一根。”
我說完就往外走,不想和他待在臥室裏,剛走到門口他就從身後抱住我:“生氣了?”
“沒有啊,我想出去陪陪孩子。”
他把我轉向他:“我不信,除非你笑一個。”
我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
“笑得敷衍,再笑一個。”
他說著來挑我下巴,我一把打開他的手:“我又不是賣笑的,憑什麽你叫我笑我就笑。”
“好好好,那我免費衝你笑。”他說著齜牙咧嘴笑得刻意,一臉傻缺相,我到底沒憋住,噗嗤笑出聲。
他大鬆了一口氣兒:“笑了就好,我剛才那番話不是在為男性辯解,更不是在為我以後出軌鋪路,我隻是在說張恒遠的想法。自從我遇到你後就被你吃得死死的,年輕氣盛時都一心向你,以後就更不會了。”
我錯開他的眼神,看向地麵的某處:“人們常說人心難測,人生無常,以後的事誰說得準呢。而且越是有錢人越喜歡多子多孫,我現在又不能生,說不定某一天你就還想要個孩子,然後就……”
雖是假設,可我還是心虛的怕成了真,到底在最後刹住車。
他捏捏我的鼻頭:“傻瓜,自我成年後,想為我生孩子的女人幾卡車都拉不下,但我還不是隻有旭旭一個。你的擔心真的很多餘,但為了打消你的疑慮,我明天就去做結紮手術。”
我猛地抬起頭看他:“開什麽玩笑!”
他卻一臉正色:“我認真的,我明天就去掛個專家號,看看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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