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絕大多數老公都隻是臨時工。”
她杵著下巴:“所以我得抓緊了?”
“反正周寥上了你這條船,就不想下了,時機成熟時該結就結了吧,別耗著。”
她若有所思的喝著水,過了會兒問:“對了,你知道唐赫然和唐冉現在是什麽情況嗎?”
“之前問過唐赫然,他說唐冉願意給彼此一個機會,如果能重拾感情,應該能和好。”
她擺手:“你的消息太滯後了,我聽說他們倆已經領證了,就在昨天。”
“聽說誰的?”
“唐冉說的,我關注了她的微博,她po了圖。”綰綰說著劃開手機,找到唐冉的微信後遞給我,“你自己看。”
唐冉和唐赫然一人拿著一本結婚證,唐冉靠在唐赫然的肩膀上溫柔的笑,幸福感像是要溢出屏幕似的。上傳日期是昨天上午十點,昨天是周五,想必是昨天領完證就發出來了。
我把手機還給綰綰:“人生就這樣,不能看表象。原以為他們這對最懸,沒想到最快有結婚的卻是他們。”
“我也沒想到,但更讓我不可思議的是,唐赫然到現在都沒聯係我們幾個中的任何一個,應該是應唐冉的要求要和我們劃清界限。”
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本不想點明,可綰綰提出來了總得接話:“隻要他們幸福就好。”
綰綰還是糾結:“唐冉提出這要求,無非就是介意唐赫然喜歡過你的事。女的心眼比針尖小,男的又是耙耳朵,為了個女人連朋友兄弟都不要了,我真有點看不起他。”
我拍拍她的手:“別這樣想,就算他婚禮都不邀請我們,我們也別介意,畢竟和他患難與共的人是唐冉,而不是我們這群朋友。”
綰綰歎氣:“你真想得開。”
“想不開又能如何?難道逼著唐赫然和我們做朋友?”
“那肯定不行。”
“就是這個理,所以如果不能釋懷,難受的是我們自己。所以遇事別太較勁,心胸放開一點,是放過自己,也是放過別人。”
綰綰拎起包站起來,尖起嗓子:“梁老師的哲學課下課了,老師再見,下次有需要時我再找您。”
我又踹了她一腳:“你最調皮,又是個榆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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