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3)

想找個借口留下來。


聞暮帶著她去了書架處,許是書放的高,他踩了一個矮凳伸手去夠。


恍惚間,柳若聽到他輕咳了一聲,隨後一個黑影便朝她壓了過來。


柳若下意識的抱住了差點摔倒的聞暮。


她知道聞暮體虛,可也知道聞暮的體虛是裝出來的,那矮凳放的穩穩地,任誰踩上去也不會摔倒,他擱這虛給誰看?


心裏雖這樣想,但柳若麵上絲毫不顯,她扶穩聞暮,一臉關切的問道:“夫君,你怎麽了?”


聞暮冷著臉道:“無事。”


柳若鬆開他,道:“要不要去請個大夫?”


他的神色有些發冷,走在柳若前麵道:“不必。”


他句句簡短,柳若也不願厚著臉皮貼他的冷臉。


她道:“我扶夫君去休息一下可好?”


聞言,聞暮神色不明的看了她一眼,隨後隨著柳若入了書房的內間。


柳若見聞暮躺在榻上後,沒有要走的意思,畢竟她才給聞暮吃了那藥,也不知道會有什麽症狀,她打算寸步不離的守著他。


聞暮見她不走,便也沒有多言。


室內一片靜默,柳若閑的無趣,便去瞧躺在榻上的人。


他的眉眼很好看,修長的眼尾似墨水的筆尖,他望著人時,那筆尖往往能勾勒出一抹笑意。


他的麵皮白嫩,卻並不女氣,反倒是俊朗如玉,漸漸的,那抹白皙的額頭上漸漸冒出了一些細密的汗。


柳若盯著他看了會兒,從腰間抽出來帕子,輕輕的擦拭聞暮額頭上的汗。


手卻被人冷不丁的攥住,那力道仿佛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柳若掙紮了片刻,攥著她手腕的那隻手卻突然失了力道。


隻見那薄唇間緩緩的吐出兩個字,“水,水。”


柳若立馬去給他拿水。


她見榻上之人神色有些迷茫,以為那藥起了效。


她想問,你是否真的愛極了劉玉芙?可話到了嘴邊卻改成了:“你對我可有半分情意?”


榻上的人此刻仿若失了神智,隻喃喃道“水,水。”


柳若心裏一慌,難不成是吃藥吃出毛病來了?


她抬手抹了一下聞暮的額頭發現他熱的厲害。


她心裏一緊,連忙出了書房。


忍冬守在書房外,她出來時,忍冬並未瞧他,隻言不語跟顆柱子似的立在那裏。


柳若心跳的飛快,她快步回了屋子,想要收拾東西趕緊離開。


聞暮若真的死在屋子裏,定能查到他的死是與她脫不了幹係,她此刻必須要逃。


柳若並未收拾多少細軟,這些年跟著聞暮走南闖北,也掙下了不少銀票,她將銀票全藏在了胸前的衣襟裏。


夜幕漸漸深沉,府裏的燈也已滅盡,柳若背上了收拾好的細軟,輕手輕腳的關上門。


一回頭,卻撞進了一個溫熱的胸膛間。


又是那抹熟悉的藥香,柳若腦袋空白了一瞬,旋即她抬眸對上了那一雙比暗夜還要幽深幾分的眸子。


“夫人這是要去哪?”他的聲音裏透著一股平靜,可那雙眸子裏卻聚起了無數的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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