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禾宮裏一個宮女太監也沒有,如今聞妍一走,便隻剩了柳若一個人。
柳若把藥材拿了出來,一點點的放進不大的鍋中,在看到其中的兩味藥材時,柳若拿了起來,放到了鼻尖下聞了聞。
是紅花和麝香。
她心下一沉,心裏的疑問愈發多。
聞妍臨到晚上才回來,柳若上午熬得藥早就涼了。
她道:“娘娘,那藥涼了,妾身再去給您熱一下。”
聞妍似是比早上出去時還要疲憊,她揮了下手道:“不用了。”
她揮手的那一瞬,袖子滑落的半分,又露出了那些青·紫的痕跡。
柳若不經意的瞥了一眼,頓時驚了心,那些痕跡更重了,不像是之前的,仿佛是新添上去的,一眼看過去,甚是驚心。
柳若將藥碗端了過來,聞妍接了過去。
在看著那有些發白的唇觸上那藥碗時,柳若突然出聲道:“娘娘,那藥材您可有細看過?”
聞妍聞言將藥一口喝下,讓柳若想攔都攔不住。
她將藥碗放回柳若手裏,道:“喝了這些年了,如何能不知呢?”她苦笑道。
“你不用守著了,回去歇息吧。”她說完這話便躺下了。
接下來的日子,跟這兩日都無甚差別,皇上每個兩天來一次,幾乎都是晚上才來,白天隻偶爾來過一次,柳若自從進了秀禾宮就與皇上打了一次照麵。
皇上來的第二日皇貴妃必定會被皇後的人請走,臨到晚上才回來。
聞妍的麵龐逐漸慘白,本就細弱的身姿也愈發消瘦。
這日,聞妍又被皇後的人請走了,柳若在屋外不大的院子裏熬著藥。
突然院子外傳來一陣動靜,接著一道黃色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柳若的麵前。
柳若正要起身行禮,他道:“免禮。”
昨日皇上才來過,按照往常的慣例,他今日本不會來的,可這些上位人的心思哪是她能猜得透的。
柳若轉身要去給他沏茶,聞妍的宮殿裏並沒有什麽好茶,可當柳若打開茶罐,看到裏麵一片空蕩時卻傻了眼,堂堂皇貴妃的茶罐竟是空的,上麵還結了蜘蛛絲,想來是很久沒用了。
正當柳若不知所措時,身後的人開了口,“倒杯水,不用沏茶了。”顯然是悉知聞妍這裏的情況。
盛德皇帝年近四十,麵無表情時還是很嚴肅的,柳若將盛著水的杯子放在他的麵前。
不知是不是柳若的錯覺,她覺得盛德皇帝的目光一直若有若無的往她身上看。
他忽然道:“你從聞府住慣了,想來是不習慣這裏的環境,你想不想換個更好的地方住?”他直白的盯著她看,看的柳若心裏發毛。
換個更好的地方住,柳若再傻也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她忍下心頭的異樣,低著頭回道:“多謝陛下關懷,隻是妾身不挑住處,在此處住著,照顧皇貴妃娘娘也方便。”
她聽到盛德皇帝似是冷哼了一聲,像是在說她不識好歹。
柳若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想與聞暮有所牽扯,可她更不願與這皇帝有什麽頭尾,他足足大了她兩輪不說,他後宮裏有這麽多女人,入了宮少不得要整日勾心鬥角。
盛德皇帝無視了她的話,他湊近了柳若,一把拉住柳若的手,將她扯進了自己的懷裏。
“你知道嗎,自從看見你的第一眼朕就想這麽做了,那勾人的模樣與皇貴妃年輕時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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