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烏黑的發被打濕了幾縷,緊緊地貼在她額前。
她見到柳若後,對她笑了笑,這個笑不同於在宮裏的那些笑,她的嘴角隻輕輕地彎了一個弧度,眼睛裏卻閃現了諸多笑意。
“好久不見,侄媳。”她的聲音很柔。
柳若趕緊將她請到了屋子裏,道:“妾身給皇太後娘娘……”
話還沒說完,聞妍便抬手拉住了她的手。
聞妍的手很涼,但她的語氣很暖,她笑道;“喊我姑母便成,皇太後這個人已經死了。”
“我這一路並未看到暮兒,他去哪了?”聞妍疑惑道。
柳若照實說道:“我也不知,夫君他有好幾日未回府了。”
聞妍皺了皺眉頭,“沈太醫說他身子虧空,還受了重傷,他不回府好好養著,又跑哪去了?”
柳若輕咬了一下唇,他竟病的這麽重嗎?
隨即柳若便釋懷了,他不入宮也不回府,必定是在府外的溫柔鄉裏待著呢。
正這樣想著,便看見一道黑色身影從雨裏衝了出來,他渾身濕的透徹,連把雨傘都未撐,想來是匆忙趕過來的。忍冬拱手道:“還請夫人隨小的走一趟,大人他……”
“他是不是要死了?”聞妍驚道。
忍冬默聲。
柳若一聽聞暮命不久矣,心裏竟並不感到喜悅,她抱著再去見他最後一麵的念頭,隨著焦急的聞妍一塊兒出了府。
府外有馬車候著,二人上了馬車後,沒多久,馬車就在一處隱蔽的小院前停了下來。
聞妍下了馬車,便衝了進去。
還沒進去,便是一陣劇烈的咳聲,聽著仿佛要把肺咳出來。
柳若跟在聞妍身後入了屋子,一進去,便看見了地上觸目驚心的紅色血跡,榻上的人還在咳著,麵色慘白,昔日紅潤的嘴唇也變得幹裂。
柳若望著榻上的人,看著他這幅並入膏肓的模樣,心理頓生疑惑,他的病不是裝的嗎,怎會如此?
站在一旁的沈太醫道:“大人這些年喝的藥太多了,是藥三分毒,這毒全壓在了體內,如今吐出來也是好的,隻是還得再用性溫的藥調養著。”
聞妍聽到聲音愣了一瞬,方才並未瞧見旁邊站了個人,如今聽到聲她瞬間僵了不少。
她冷聲道:“多謝沈太醫。”
“皇太後娘娘何必說謝,這是臣的本分。”聲音聽起來竟是比聞妍的聲音還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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