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估計也得別人來給他生了。
孫繡雲拉著柳若入了席。
席間,聞暮的父親聞尚舉杯道:“如今我們家人團聚了,合該舉杯歡慶。”他聲音低沉,麵色威嚴,說這句話時臉上卻是掩蓋不住的笑意。
孫繡雲忙到:“兒子不能喝酒,兒媳要備孕,你想喝就自己喝。”
聞暮有一回喝了酒渾身起疹子,此後便再也沒沾過酒。
雖不能喝酒,但可以以茶代酒。
眾人舉杯同飲,席間一片歡愉。
柳若心知這是他們聞家的大喜之日,這麽多年,終於報了仇,一家人又歡歡喜喜的聚在了一起,若在這個時候提和離,未免有些掃人興致。
席間,一家人和和睦睦,甚是盡興。
夜晚,柳若回了自己的院子,她喚了人備水,想要沐浴。
下人剛把水備好,把屋門關上後,柳若抬手解了衣衫。
衣衫還未解完,便聽到屋外有人道“大人。”
在聞府能自由出入這個院子的也隻有聞暮一人,柳若趕忙將衣衫披好。
在扣上最後一個盤扣時,聞暮進了屋子走到了她跟前。
霧白的熱氣騰騰而上,與紗帳層層繚繞。
聞暮隔著一道紗帳看著她。
溫熱的水汽充盈了屋子,聞暮此刻的麵容她有些看不真切。
她剛要開口讓他出去,誰知,他先往前走了一步,撩開了帳子,沒了紗帳的遮擋,他俊郎的麵龐清晰的映入了柳若的眼底。
他向來長得好看,自小便是個麵皮白淨的少年郎,過了這些年,他二十出頭,仍是俊郎無雙。
他這幅長相瞧著是個風清月朗的性子,誰能想到,內裏是個黑心肝的。
柳若別開了眼,冷聲道:“你先出去,我要沐浴。”
聞言,那人卻是動也沒動,仍立在原地。
柳若惱了,要伸手去推他,手剛搭在他肩上,卻被他反手拉進了懷裏。
他溫熱的氣息撒在她耳旁,柳若聽到他低聲道:“夫人,我自受了傷,已有兩三日未沐浴了。”他的聲音裏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委屈。
柳若晃了晃神,在被他拉著手觸上他的衣帶時,頓時回了神。
她猛的推開他,卻見他倒吸了一口氣,抬手捂上了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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