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有些驚異他態度的轉變,但是,不過一瞬,她便釋然了。
這些時日,她的疏離淡然他定時看在眼裏,他受夠了,不想挽回她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本以為他與她劃分開界限她會輕鬆許多,可當他真的疏離有度時,柳若卻並不想自己想象的那麽輕鬆愉快。
她忍下心裏的異樣,亦客氣回道:“聞大人不必客氣,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柳若抬手解下了肩上的披風,疏離道:“這披風雖好,可船艙裏更暖一些,我先進去了,這披風便物歸原主了。”
她說罷,便不由分說的將披風塞進了聞暮懷裏,轉身灑落的回了船艙。
船艙內,王武桐正在找她,見她進來了,趕忙湊了過來,將手裏拿著的物什塞到了柳若手中。
他溫聲道:“方才生了火,燒了些熱水,這江水渾濁,雖不能喝,可用來暖暖身子倒是正好。”
手裏的小壺有些溫熱,暖意透過手掌傳到了心上。
即是王武桐的好意,柳若也不好意思拒絕,她餘光裏,蘇溫手上也有一隻小壺,她笑了笑,對王武桐道:“多謝王將軍。”
王武桐見她收下,唇角亦勾了起來。
聞暮進來時,這一幕便直入眼底,他腳步頓了頓,隨後偏頭,在船艙裏尋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坐下的片刻,他的手忽然緊緊的握起,骨節處一片青紫。
他仍是見不得,她對別的人笑的燦麗。
可他,又能怎麽辦呢。
昨夜裏,他咳得急,血意不斷上湧,沈太醫說的話似在眼前,他之前因著一直服用致病的藥物,體內本就積累了不少的毒素,若好生養著將毒排出體內還好,可後來又總是傷病不斷,身子愈發弱了。
他這幅身子,能活多久還不好說,他又何必耽誤了她。
可瞧著她歡歡喜喜的衝著別的男人笑,他的心還是揪的發疼。
……
船行的快,不出幾日便到了江南,這幾日,聞暮一直咳著,他也從未再來找她說過話,柳若到是輕鬆自在了幾天。
遠際逐漸出現了一道線,離得近了,是一處栽滿了楊柳的岸,入了秋,細長的窄葉染了黃,秋風一吹,葉子撲簌簌的落了下來。
柳若下船時,船忽然晃了一下,柳若沒站穩,身子有些晃。
突然有隻手扶住了她的身子,將她扶穩了。
柳若正要道謝,那人卻沉著步子走了,隻留下一道背影。
玄色衣邊掃過,蕩起滿地的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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