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要長。”
“我本與老爺情深意切,可誰知出了差錯,不能陪在老爺身邊,如今我回來了,自然是想好好陪著老爺。”
柳質之前身邊隻有她,一個小妾也沒有,李氏被獨寵了這些年,也是個嬌縱的主兒,她自然不會讓步。
她看見柳質,眼睛忽然一亮,她快步走到了柳質跟前,扯著柳質的袖子,用的是跟柳明兒一樣的招數,她道:“妾身陪了大人這麽些年,想來大人已經習慣妾身在跟前伺候了,這正屋還是讓妾身住的好,大人覺得呢?”
柳質申請有些尷尬,他望了眼蘇溫,眼神在兩個女人之間徘徊,最後蘇溫垂了眉眼,低聲道:“妾身還是住在女兒的屋子旁邊吧。”
這邊是放棄爭正屋的意思了,柳質舒了一口氣,卻在瞧見蘇溫時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她們娘倆受了這麽多年的委屈,如今又回到了他身邊,卻仍是委屈著她倆,柳質心沉了沉,望向蘇溫的眸子裏滿是愧疚。
……
夜風習習,吹塑著滿園的海棠樹,柳若正在蘇溫的屋子裏,燭火明明滅滅,蘇溫催促道:“快些,他估計一會兒就過來了。”
柳若聞言抬手揉搓了幾下眼眶,柔嫩眼眶頓時紅了,眼裏含著幾滴淚,一副委屈的模樣。
不出蘇溫所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們忽的被推開,來人得步伐有些急促。
柳質沒想到柳若也在這裏,他愣了一瞬,隨後臉上掛上了一抹笑。
他訕訕道:“若兒也在啊怎麽這麽晚還沒歇息?”
柳若隻自顧自的垂著眉眼,不去看他,蘇溫接話道:“我受些委屈也便罷了,我沒想到,若兒才回到我身邊沒幾日,跟著我卻還是受苦,不被人重視。”
柳質聞言有些不明所以,他疑惑問道:“怎麽了,誰欺負我們的若兒了?”
蘇溫嗔了他一眼,隨後道:“不過是白日裏發生的事,老爺這麽快就不記得了嗎?還是老爺存了心的要讓我們若兒受委屈。”
“我不與李氏爭搶正屋,她女兒卻要與我的女兒爭搶觀景台旁的屋子,我們母女如此被她們母女打壓,還不如就此出了府去,也省的讓人看了礙眼。”蘇溫泫然欲泣,直戳柳質心坎。
柳質當年是逼不得已才把她送走,如今人回來了,他還想著好好補償,蘇溫這麽一說,他隻覺得自己不是個人。
可到底話已經說出去了,也不能在折騰著換屋子,他隻得摟了蘇溫,溫聲道:“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了,我定會好好補償你們娘倆。”
“老爺說的可是真的?”蘇溫期盼著看向柳質。
柳質為表決心,立馬應是。
蘇溫來了精神,她道:“我們想在京城裏開一間鋪子打發時間,可是卻沒有門路,銀錢也不夠,老爺早年便是江南的首富,行商之才無人能及,老爺能否給我們想個法子?”蘇溫端的時一副溫柔小意,看向柳質的眼神滿是崇拜。
柳質被看的心裏一酥,當即應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女鵝要開始搞事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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