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驚,這件衣服的做工和用料皆不俗,哪能說送就送,就算掌櫃的送了,她也沒法心安理得的接受。
她趕忙道:“這衣服想來是下了不少功夫和銀錢做成的,我不能白收,您還是出個價吧。”
掌櫃的樂道:“那你與我做個姐妹不就成了,朋友之間送個衣服這有什麽不能收的。”她執意要把這間衣服送給柳若。
柳若一雙秀眉微微蹙起,有些想不通哪有人硬送衣服的。
接著又聽她道:“我名喚孫依楣,瞧著你的年歲應是比我小,便喊我一聲孫姐姐吧,這衣服也不全是我送你的,我想依著你的模樣畫一副畫掛在這裏,我若是不知道該如何裁製衣服時,看兩眼說不定可以找到靈感,就當是幫姐姐的忙可好?”
柳若猶豫,孫依楣卻不給她思考的時間,她輕輕的拽著柳若的衣袖,哀聲道:“瞧妹妹長的心善,會答應我的對不對。”
柳若抵不過她的哀求,且她也是真的喜歡這件衣服,猶豫片刻,便應了。
孫依楣高興道:“你且等著,我這就去找個畫手來,很快就回來。”說罷,便一溜煙的跑了出去,鋪子都不管了。
柳若打眼瞧著二樓,二樓裏的衣服與一樓的不同,瞧著皆是費了一番心思的,她一一瞧過去,發現這些衣服皆有它的特色,針線布匹到處都是,剪裁的布料落了一地,柳若心道:這孫姑娘應是個愛做衣裳的。
沒過片刻,樓下便傳來了兩道腳步聲,一道沉穩緩慢,另一道有些急促,緊接著,孫依楣的聲音便隔空傳了過來。
“表弟,算姐求你了,你抬抬手,給姐姐畫一幅畫成嗎?”
“你是沒見那姑娘,我熬了大半年做出來的衣裳算是找到主了,你就給我畫一幅,就一幅,你要是不畫,我就去找我姑母。”她先是哀求後是威脅。
被喚作表弟的人淡聲道:“你也合該尋一門夫婿了,省的整日不著家,隻知道擺弄你這鋪子。”
他又道:“忍冬你隨她去。”
忍冬習武作畫皆有學,自然也能擔得此任。
孫依楣撇了嘴,眼瞧著就要落淚了,可聞暮絲毫不為所動。
孫依楣想著柳若會等不及,便隻能丟下了聞暮,領著忍冬上了樓。
等她上了樓,卻見跟在身後的人沒了影,她往後看去,瞧見那倆主仆正竊竊私語著。
她瞧見聞暮的神色有變,麵容了溫潤了些,她正要喚忍冬快些,她話還沒說出口,就瞧見怎麽都說不動的人自己上來了。
柳若瞧見樓下冒出了一個頭,漸漸地那人的身形便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她眸中染上幾分訝然,就聽到孫依楣道:“這是我表哥,畫畫極好,就麻煩柳姑娘坐在那,讓我表哥好作畫。”她指著一個木凳道。
聞暮淡聲道:“我作畫時不喜有人在身邊。”
孫依楣立馬笑著對蘇溫道:“夫人,勞煩您跟我到一樓等一等可好。”
蘇溫本不想走,卻被孫依楣陪著笑拉走了。
屋內,隻剩了柳若和聞暮二人。
四下無聲,柳若能瞧見聞暮眼眸中的驚豔。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