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依楣稱讚道：“表弟，你果然不負我所望，將這位妹妹的姿容和身形勾勒的風姿盡顯。”
她隻顧歡喜著，並未嗅出不尋常的氣氛，她看著畫，眉眼間皆是遮不住的笑意。
柳若輕咳了一聲，不忍心地細聲道：“抱歉，這裙子我給弄髒了。”
孫依楣臉上的笑忽的頓住了，她急忙繞著柳若走了兩圈，並未看到有髒的痕跡，她疑惑問到：“在哪呀？”
柳若細嫩的手指捏住了裙子的一條邊，往旁邊扯了扯，藏在褶皺裏的汙漬明晃晃的紮進了孫依楣的眼裏。
柳若聽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裏頗為歉疚。
聞暮沉聲道：“是我失手弄上去的。”
孫依楣聞言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後蹲下身子細細打量著裙子上的墨色，她心裏一陣抽痛。
可這裙子她又答應了送給柳若，也隻能忍著心疼道：“不打緊，說不定洗一洗還能穿，或者我再做一件新的。”
話雖這麽說，可墨水哪是容易洗掉的。
再做一件又太費功夫和時日。
柳若柔聲道：“藏在褶皺裏，也是瞧不見的，還是能穿的。”
柳若和蘇溫還想看看別的鋪子，就沒有多留，穿著這件衣服走了。
孫依楣正要責怪聞暮怎麽這麽不小心，一轉頭卻瞧見他一雙狹長的眸子緊緊跟隨在那道倩麗的身影上。
孫依楣的眸子裏多了幾分玩味，笑著打趣聞暮，“怎麽？看上人家姑娘了？是不是比你那前夫人好看？”
孫依楣才來京城不久，之前並未見過柳若，是以並不知道她就是讓聞暮心心念念的前夫人。
聞暮淡淡的撇了她一眼，眼神涼嗖嗖的，孫依楣縮了下脖子，覺得有點冷。
那雙修長的手搭上了那副畫卷，孫依楣聽到他沉沉開口道：“這幅畫我拿走了。”
孫依楣眼瞧著他要把畫帶走立馬急了，她當即衝到聞暮跟前拽住了他的衣袖。
孫依楣急促道：“不行不行，這幅畫我是要掛在牆上找靈感的，你不能拿走！”
“你又不做衣裳，你把這畫拿走也沒用啊！”
孫依楣似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她眼睛亮了亮，“你不會真看上人家姑娘了吧，這畫你拿走也行，你把皇上前兩天賞你的湖光錦緞給我，這畫我就讓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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