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她蹙起眉,疑惑道:“老爺說了什麽,竟惹得那尚書要去找皇上?”
她眉眼裏露出幾分不屑,摻雜著著急,覺得這尚書氣量忒小。
小廝有些戰戰兢兢,他支吾道:“大人說,大人說……”
王婆子從旁怒聲道:“夫人問話你,你支支吾吾是作甚,還不快些說!”
那小廝心一橫,聲音大了起來,他道:“老爺說,那尚書不過是一個草泥裏長起來的人,他都能做得尚書之位,他自然也能,他不僅要當尚書,還要當那萬人之上的人物。”
吏部尚書出神低賤,寒窗苦讀二十餘載,才成了官,官齡三十餘載坐到了尚書之位,皇天不負苦心人,如今他也成了響當當的人物。
這吏部尚書最記恨別人提他的出身,可柳質吃醉了酒,一時最快便偏提了這件事,惹怒了吏部尚書,在加上他口出狂言,正好給吏部尚書留了把柄。
李氏聞言,手怒拍了一下自己的腿,暗恨柳質怎就管不住他的那張嘴。
平日裏還叮囑她們別說錯了話,他自己到是闊擺了起來。
出了這麽大的事,她自然不能坐以待斃,她低聲對小廝道:“你先出去吧,這事切勿聲張。”
待小廝一走,李氏忙道:“快給我梳妝!”
王婆子道:“這夜深露重的,夫人這是要去哪?”
李氏咬牙道:“那姓蘇的回來後,老爺都多長時間沒來我的房了,也不知是被那賤人灌了什麽迷魂湯,眼瞧著我在府裏的地位不保,正巧出了這事,我到要讓老爺瞧瞧誰才是最在乎他的人。”
梳好妝後,李氏低聲對王婆子道:“你去院子裏看著些,誰要是多長了一張嘴將事情傳進那母女倆的耳朵裏,我撕了他的嘴!”
暗色裏,李氏穿著一襲端莊的衫裙出了府。
翌日,天微微亮柳若起身後覺得府裏冷清了不少,不過她心裏惦記著鋪子裏的事,便未曾留心,收拾好後踏著秋露出了府。
今日是個集市,街上行人頗多,來來往往,一言一語的熱鬧極了。
鋪子還未正式開張,柳若到鋪子時,幾個繡娘已經在繡衣服了。
這些繡娘都是葉之結識的好姐妹,之前在同一個府上當繡娘,府上苛待她們,這才出了府,來了柳若這裏。
她們五個繡娘的手藝極好,繡出的花樣精致又新麗,已經做出了好幾件成衣。
柳若將將成衣搭在木架子上,整理著衣服上的褶子。
有人見新開了一家鋪子,好奇的進來看,以為挎著菜籃的大娘摸了摸衣服,道:“這衣裳到是不錯,如今就要入冬了,給孩子爹買件新衣裳讓他歡喜歡喜。”
說罷,她又細細瞧了衣服上的繡花,手漸漸地縮了回來。
另一個與她熟識的人進來了,見她猶豫想買的模樣道:“林家嫂子,你這是發了財了,竟來這種鋪子買衣服,買這一件衣服,大半年的口糧都沒了,你也真舍得。”
被喚作林嫂子的人踟躕道:“我家那位,都一年沒穿過新衣了,我平日裏忙,繡工又不好,便想著買件現成的。”
另一個娘子悄聲道:“這樣的一件衣服怎麽的不得兩三兩銀子一件,一年才賺幾兩銀子,你若真想給林大哥做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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