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將手攥在袖子裏,祈盼柳若能說出一句願意來,這樣他便不算是逼迫良家婦女。
他堂堂尚書府,在京城中算是有名的勳貴之家,她不過一個侍郎的女兒,嫁到他們尚書府也算是高攀了。
可到底是讓他希望落空了,柳若朱唇輕啟,聲音不大,卻能讓在場的人都能聽清,她道:“自然是不願的。”
聞暮聞言手無意識的搭上茶杯摩挲著,唇角勾起,道:“尚書大人還有何解釋?”
尚書垂了眸子,身子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痛苦悔道:“是下官鬼迷心竅了,還請大人看在臣為官四十年忠心耿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從輕處罰。”
聞暮的目光始終放在柳若身上,見她眉頭舒展,他心裏一輕,看向跪在身前的尚書。
低沉片刻道:“尚書也是一片苦心,既然尚書是為了找個兒媳婦,我便成全你,聽聞上一年西域的瑪雅公主看上了令郎,曾向先皇提過此事,不過先皇沒應,那瑪雅公主性情豪放不羈,與令郎脾性頗為相投,應到是一樁好姻緣。”
尚書聞言楞在原地,片刻後才緩了過來,那瑪雅公主生的寬壯,上一年進京便帶走了不少皮肉白嫩,相貌較好的少年郎,身邊養了不知多少個麵首,他兒子不過是一個尚書之子,便是賜婚,也隻有遠去西域的份,這一走,千裏迢迢,他又隻有這一個獨子,這日後可如何過?
尚書眼一黑,險些暈過去。
三公子是他的老來得子,向來被全家人寵著長大,用的東西也是極好的,若去了那荒蠻之地,他這一身精貴的皮肉如何經得起磋磨。
他忙求饒道:“大人,此事全是老臣一個人的過錯,與犬子沒有半分幹係,還請大人處罰老臣,放過犬子。”
他上前兩步,想要抱住聞暮的腿哭訴。
聞暮當即起身,往門外走了幾步,行到門口時,他步子一頓轉身道:“聖旨不日便會送到尚書府,尚書大人可要早些準備著,聽說西域氣候不如京城養人,尚書大人可要讓令郎好好珍惜在京城的日子。”
說罷他便轉身離去。
柳若見事情解決了,上前去攙扶柳質,她溫聲道:“爹爹受驚了。”
柳質道:“是爹爹連累你們了。”
……
出了府,柳若見聞暮還在,他一身孤影,站在巷口處,淩冽的風吹著他的衣袍微微擺動,他往這看了一眼。
四目相對,柳若知道他這是在等她。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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