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信得過我,我替姑娘去,我認識一個販布的,也能壓一壓價。”
這些日子,張掌櫃將鋪子打點的井井有條,且他是蘇溫信得過的人,她自然也是信的。
“那邊勞煩掌櫃了。”蘇溫道。
他又問道:“聽說昨日獵場出了那等險事,可有人受傷?”
柳若聞言抬眼看向他,這位掌櫃向來寡言,從不多管他分外之事,如今竟主動提及昨日之事。
柳若道:“並未有人受傷。”
他聞言似是放下了心,轉身又去撥弄算盤了。
柳若指導了繡娘幾個新花樣,便又回了柳府。
自打柳質升了官,他在江南開的商鋪便全租了出去,如今家產的大頭便是現銀和地契還有存在錢莊裏的錢。
她合該用些法子將這些全攬在手裏。
……
蘇溫心裏一直惶惶不安,隔日便帶著柳若去了寺廟。
為顯誠信,二人連馬車也未乘,起了個大早,步行出了城。
半路,柳若碰上了王武桐,王武桐跟在一個姿態華貴的夫人身邊,正攙扶著她上山。
他在前邊,並未注意到柳若,柳若本想上前去打個招呼,卻因著山路難行,一直跟在他身後,柳若隻得作罷。
渾厚的鍾聲從山頂傳來,在日頭當空時,柳若和蘇溫到了寺廟。
在大殿內上過香之後,柳若就出來了,蘇溫在殿內聽佛經,她覺得枯燥,便沒跟著聽。
城郊的山景致頗好,雖入了秋,萬物蕭條,可滿目秋黃,倒也別有一番趣意。
她在寺廟裏閑逛,王武桐正巧看見了她。
王武桐上前道:“柳姑娘也在此。”
柳若應了一聲,王武桐接著道:“我不日便要去邊關了,我不信佛祖,可我母親不放心,偏生要帶著我來拜一拜。”
他言語間,頗有微詞,但也僅限於抱怨。
柳若有些驚,她道:“可是邊關起了亂子。”
王武桐神情鬆散道:“不過是幾個小蔻罷了。”
柳若微微壓了下身道:“祝將軍凱旋而歸。”
“那便借柳姑娘吉言。”
為了避嫌,二人便分開了。
柳若瞧見寺院邊上中了一個杏樹,那杏樹許是有些年頭了,樹上還掛著些銅鎖,她好奇的走了過去。
一道身影從她眼前而過,柳若定睛看了過去,見是劉氏,她左右顧盼,鬼鬼祟祟的入了一間禪房。
柳若見她行跡可疑,悄聲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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