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礙於柳若在場,客套的回了一句,語氣極為敷衍散漫。
說罷,聞暮轉頭看向柳若,她帶著兜帽,依稀可見裏麵的柔麗輪廓。
他伸手,道:“你的耳佩落在了禪房裏,你方才這麽累,也不歇息片刻便出來了。”
柳若接過耳佩,渾然不覺他話裏的深意。
可這話落在王武桐的耳朵裏,便是另一番意思了。
王武桐的手握成拳,恨不得打在聞暮那張極為欠揍的臉上。
可到底是因著沒有立場,便也隻能假意的笑著。
柳若隻覺氛圍有些古怪,她看不出二人之間的彎彎繞繞,便直言道:“我還有事,便先走了。”
柳若走後,兩個男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互相看著。
王武桐率先出了聲,他鄙夷道:“我竟不想,聞大人表麵上端的是一副風光霽月的模樣,私下裏竟是個如此品行不端的人。”
聞暮掀眉勾唇的看著他,一副請教的姿態,他拉長音調,哦了一聲,尾調上揚,道:“王大人何出此言?”
王武桐沒料到他的臉皮竟這樣厚,連這樣的話都問的出口,聞暮能做的出來,可他說不出來,他吱唔罵道:“卑鄙。”
聞暮的神情忽然冷了下來,質問道:“王大人說我卑鄙,可你方才又幹了什麽,王大人趁人之危可也是卑鄙?”
王武桐氣的臉都紅了,他竟如此顛倒黑白,他氣的呼吸都重了。
半響他才道:“我不過見柳姑娘的兜帽歪了,幫她整理一下,哪像你,竟做了那等齷齪之事。”
聞暮忽的笑了,幽深的眸子裏落如暖流,他輕聲道:“倒是我誤會王大人了。”
原來她並沒有在他懷裏,隻是整理兜帽罷了,思及此,聞暮心裏那片陰霾瞬間消散了。
王武桐瞧見聞暮的笑,更來氣了。
他湊到聞暮跟前,沉聲問道:“那耳佩可是柳姑娘與待在你一起時落在禪房的?”他問的含蓄
聞暮唇角始終勾著一抹淺淺的笑,道:“自然是。”
王武桐似是一下子泄了氣,垂頭喪臉的。
聞暮又似自言自語道:“方才若兒急匆匆的跑進了禪房,許是匆忙了些,耳佩掉了她也沒有察覺。”
三兩句便解了王武桐的惑。
王武桐本還垂著頭,聽到他這句話立馬舒展了眉。
二人出寺廟時皆是滿臉愉悅。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