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著我勸。”
忍冬心想,這話說的有道理,便上前兩步,走到聞暮身後,他還是覺得把人徹底打暈了再扛回去好。
可同上次一樣,他還沒觸到聞暮的衣領,便又被他摔在了地上。
忍冬站起身,尷尬的朝柳若解釋道:“我家大人,喝醉酒後防備心比較重。”
忍冬不敢再上前了,被摔怕了,喝醉酒的聞暮絲毫不控製自己的力道,抓起人來就往地上摔。
柳若也有些怕上前了,她解下了自己的衣裳,遞給了忍冬,道:“要實在沒法把他弄回府裏去,便讓他在這裏歇一晚上吧,這披風給你,你給他披上,一會我再回鋪子裏給他拿條毯子來,將就著過一夜吧。”
忍冬聞言有些一言難盡的看了眼柳若,前夫人果然不同了,大人醉酒她不關心便罷了,可如今竟也能狠心讓大人大冬天的在這裏睡覺。
忍冬見柳若鐵了心的不管聞暮,便也放棄了從她身上想法子,他沒接披風,對柳若恭敬道:“天冷,姑娘還是自己披著吧,我家大人皮糙肉厚的,凍不死,姑娘若是凍著了,我們大人會心疼的。”
這披風,他是不打算接了。
柳若轉身頭也不回的出了酒肆。
忍冬看著她決然的身影,目光憐憫的看了一眼自家大人,可憐大人在這裏醉成這個樣子,人家卻連瞧也不瞧他一眼。
他盯著聞暮看了半響,又躍躍欲試的敲暈他,可聞暮哪是這麽安生的人,不等忍冬靠近他,他便擺起了防禦的姿態。
忍冬自暴自棄的想,不然就在這裏湊合一晚吧,就如他方才說的,他家大人皮糙肉厚,怎麽也不會被凍死。
這樣想著,他便尋了張離聞暮稍遠些的凳子坐了下來,他抱起手,打起了盹。
片刻後,他又掙開了眼睛,有一道腳步聲在逐漸靠近。
他警惕的豎著耳朵,細細聽去。
酒肆的門被推開,一抹白雪順著寒風被吹了進來。
忍冬瞧了過去,見是去而複返的柳若。
她手裏拿著一件披風和一條毛毯。
柳若先是試探般小步的往聞暮的方向挪了過去,見他沒有反應後,將披風裹在了他身上,又給他披了一層毯子。
他似睡著了,柳若輕喊了一聲忍冬,想讓忍冬過來。
忍冬瞧聞暮這會安靜了,便以為他睡著了,剛想將他扛起來,卻又被他推到了一旁。
聞暮將披風扯進了懷裏,將臉貼了上去,蹭了兩下,趴在披風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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