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那夜她瞧見李氏身邊的王婆子在屋子外麵探頭探腦,鬼鬼祟祟。
李氏走後,她分明讓人將屋子裏拿艾草熏了,有灑了柳枝水,可到底是沒能放過她。
柳若看著麵前黑糊糊的藥汁,仰麵喝下,在心裏暗暗給李氏記了一筆。
……
柳府,李氏正在插花,她隨手拿起手旁的花枝,毫無搭配的插·進花瓶裏。
婆子從門外而入,走到她跟前悄聲道:“夫人,那藥確實管用,聽說被送去京郊的那些人不日便要回京了。”
李氏高聲驚道:“你說什麽?”
她驀地轉身,失手打翻了花瓶,碎裂刺耳的聲音響起。
李氏惡狠狠的將手中的花枝折斷,她壓低了聲音道:“好不容易將那小蹄子弄走了,還以為她會死在哪裏,竟不行,到是個命大的,讓她活著回來了。”
她眉眼陰鬱,將折斷的花扔在地上,踩了過去。
裏帳篷一裏地的地方圍滿了人,停著許多輛馬車,皆淚眼汪汪的與家人團聚。
人群攢動,聞暮擋在柳若身側。
柳若遠遠的瞧見了蘇溫,她揮著帕子,跑了過去。
蘇溫將她抱住,麵上是喜色,眼裏有淚意。
“若兒你受苦了。”她輕撫著柳若的背道。
柳質在旁邊站著,看著這一幕頗為欣慰。
柳若上了馬車,簾子背風撩開,京郊裏的人已經零零散散的走了,聞暮孤身一人站在那裏,也沒個人在旁陪著他。
平日裏與他形影不離的忍冬也不在,瞧著頗為孤寂。
馬車晃晃悠悠的開動,柳若突然喊了一聲,她道:“父親,我瞧著聞大人在那裏,想來也是要回京,咱們這馬車寬敞著……”她欲言又止。
柳質瞬間懂了她的意思。
柳質若醍醐灌頂,他立馬叫停了馬車。
他撩了衣袍,下了馬車,走去與聞暮攀交情。
柳若透過縫隙瞧見聞暮搖了搖頭,柳質便回來了。
柳質本想借著將聞暮送回京的名頭,跟他多攀扯矯情,可聞暮拒絕了。
他淡淡的說了一句,“聞大人倒是個性子冷的。”
……
李氏正心神不寧的喝著粥,婆子匆忙道:“他們回來了。”
李氏手裏的勺子跌回碗裏,她靜默了片刻,拿帕子擦了嘴角道:“走,去迎迎。”
柳府的門大敞著,馬車停在了柳府外。
柳若下了馬車,瞧見李氏一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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