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以及隱隱的雀躍。
她湊到柳若耳邊,輕聲道:“姑娘你是不知,我按您的吩咐讓我家男人守在寺廟外,守了這些日子,果真讓他撞見了!”
“那李氏竟是個如此不堪的,她在寺廟裏竟養了一個白麵郎君。”
“您去京郊的那半月,李氏打著為您祈福的名頭,幾乎是住在寺廟裏了,她白日裏天天誦經祈福,端的到是一副賢良模樣,實則夜夜與那白麵郎君廝混。”
柳若聽了到是一點都不意外,那日她眼瞧著耳聽著李氏確實與人有染,不過倒是不知她如此大膽,夜夜廝混,也不怕柳質瞧出端倪。
葉之男人還對葉之說:那白麵郎君瞧著瘦弱,到是個勇猛之人,那淫·聲浪·語常常到半夜都不曾歇。
隻不過葉之嫌這話汙穢,恐汙了柳若的耳朵,便沒提。
柳若聞言沉默片刻,低聲道:“繼續盯著她,切記不可打草驚蛇。”
葉之拍了胸脯保證道:“姑娘放心吧,我家那個有些功夫底子,斷不會讓李氏發覺。”
柳若瞧她這股傲嬌勁,問道:“他對你可好?”
提到這個,葉之紅了臉,莫名有些嬌羞道:“好是好,隻是也時常不滿我。”
柳若來了精神,生怕她受了委屈,連忙問道:“為何不滿?”
葉之支支吾吾不說話了,柳若瞧著心急,逼了她兩句,她才肯開了口。
葉之紅著臉道:“他,他就是個蠻人,絲毫道理都不講,隻想著生孩子,又嫌我陪他的時間少。”
柳若這才主意道,葉之正撫著肚子,她忽然福靈心至,問道:“你可是有了?”
葉之點了下頭。
沉悶的氣氛被驅散,一下子變得歡喜了起來。
“你怎麽不早說,這些日子你還忙活鋪子裏的事,可千萬別累著,不然你先別去鋪子了,這些日子便在家安心養胎吧。”
葉之搖了搖頭,道“我本是個奴婢,哪有那麽嬌貴。”
“到是姑娘要小心些,我家那個聽李氏對那個白麵郎君說,她本以為能解決一個大患,卻不成想,沒能成功。”葉之又道。
這話聽的柳若心裏發沉,這便是坐實了她得鼠疫一事是李氏籌謀的了。
夜深了,柳若便想著讓葉之歇下,葉之卻惦記家裏便回去了。
葉之走後,柳若沐浴解衣,躺在了榻上。
李氏既然容不得她,那也別怪她不給她留餘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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