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回了手,麵上有些歉意,似是不小心碰到的。
柳若急著要走,便沒在意。
柳若回房用了早膳便直接去了蘇溫的院子。
蘇溫看到柳若手裏那把庫房鑰匙時有些吃驚。
庫房鑰匙隻在柳質一人手裏,他從未輕易交到別人手上,如今竟給了才相認不久的柳若。
蘇溫好奇問道:“他怎麽給你的?”
柳若如實將早上發生的事情說了,蘇溫樂道:“李氏肯定氣壞了。”
柳若回想了一下她走的時候,李氏的臉色確實已經不能看了。
蘇溫叮囑道:“雖然這鑰匙給了你,你也細心些,別讓他抓住什麽把柄。”
二人早前便打算將庫房鑰匙拿到手,本以為會廢些功夫,不成想竟這麽輕易。
先前柳質霸占了蘇家的鋪子地契,且平日裏賣官鬻爵的事也幹過不少,隻要抓住把柄,不愁他不交還蘇家的產業。
他平日裏將庫房看管的嚴,那些東西指不定便被他所在庫房裏。
柳若趕在天黑前,又去了一趟鋪子。
西斜的落陽照在聞暮的身上,暗影裏的側臉輪廓冷峻,卻又莫名的柔和。
他似是在此等了很久,柳若將他帶進鋪子裏,輕聲問道:“你來做什麽?”
聞暮盯著她看了一瞬才用極輕的聲音不自然道:“想你了。”
柳若還沒什麽反應,他自己先紅了耳根。
他又極快的說了句:“聽說南街那邊今晚放孔明燈,可要去瞧瞧?”
柳若大病方好有些犯懶,想著南街離鋪子極遠便想拒絕。
聞暮瞧出了她興致不高,便趕在她拒絕之前開口道:“我一個人去頗為孤寂,若兒你就當陪陪我可好?”
他的語氣帶著些小心翼翼與試探,柳若到有些不忍了。
……
南街上極為熱鬧,一盞一盞的孔明燈將灰暗的天照亮,緩緩的升上去,飄走到遠處,帶走了人們希冀的話語。
紅亮的火燭映在身上,帶了些暖意。
鼠疫過後,前來放孔明燈的人滿街都是,人擠人,大多都是來求個平安順遂,也有正陷於情愛的男女前來求個姻緣順遂。
聞暮擋在柳若身側,可因著人流的衝擠,二人險些被衝散。
兩隻手忽然碰到了一起,柳若低頭去看,卻見聞暮又趕忙將手收了回去,不知是不是紅燭映的,他麵色有些紅,亦有些不自然,仿佛方才隻是不經意的觸碰。
因著挨得極近,柳若能感覺到他繃直的身子。
他這般的神態到是引得柳若輕聲笑了起來。
身側之人聽到她隱隱的笑意,忽然轉了身子麵對著她,問道:“你笑什麽?”
他故作嚴肅,可紅的幾乎要滴血的耳根看在柳若眼裏卻有些可愛。
街上人來人往,哄鬧的很,可柳若甜柔的聲音還是順著輕柔的風吹進了聞暮的耳朵裏,清晰的讓人麵熱。
她說:“自然是笑你啊。”笑他一把年紀,竟還這樣生澀。
帶著笑意的聲音傳進聞暮的耳朵裏,他轉過了頭,直接將柳若的手握進自己的掌心裏。
他硬邦邦的說道:“我牽著你些,免得人多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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