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來台的話,柳若有些惱了。
她薄怒道:“李公子三番兩次闖入後宅內院,不顧禮義廉恥,壞人我這一路到是沒碰見,隻不過李公子的行跡著實可疑。”
夜涼如水,寒涼的風從兩人之間穿過。
他的聲音又恢複了往日的清朗,道:“我想著貓兒還在柳姑娘的手裏,這貓兒從來沒有離開我這麽長時間,我擔憂它,柳姑娘又遲遲不回,我便來此,等著柳姑娘。”
“是在下魯莽了。”他有禮道。
“那貓我早些時辰便讓人給李公子送回來了,李公子可是沒有見到?”柳若疑惑問道。
李辭清告辭道:“在下這就回去瞧瞧。”
他說了句告辭便疾步走了。
柳若回了院子,沐浴後躺在榻上,愈發覺得這李辭清可疑。
心裏生了疑,便如樹紮了根,如何也拔不掉,連帶著二人相見的頭一個晚上都變得可疑起來。
他說他不認識路,因找貓才誤打誤撞進了她的院子,可那晚上他離開時,卻又對路熟悉的很,半點不像走錯了路的樣子,反倒是像蓄意而為。
這人,溫文爾雅的麵容下不知藏了何等的心思,日後還是遠離些好。
科舉臨近,李辭清這幾日許是苦心讀書,到是有些時日沒再出現。
……
這日,柳若起身後,院子裏的丫鬟傳話道:“姑娘,老爺喊您過去一同用早膳。”
柳若梳頭的手停了一秒才回了句:“好,我知道了。”
大清早的,這是又出了什麽事?
她去了,發現李辭清也在。
他容光煥發,神采奕奕,與柳質探討著什麽。
柳質也一臉興奮。
見柳若來了,柳質催促道:“若兒,快坐,爹爹跟你說個好消息。”他激動的唇邊的胡子都在顫。
柳若入座後,柳質輕咳了一聲,道:“咱們家也出了一位探花郎!”
柳若愣了一下,旋即看向李辭清,不疏不淡的道了聲恭喜。
李辭清站起身回了個禮,一副文人做派。
用過早膳,便在柳質的帶領下移步去了正堂。
柳質坐在主位上,喊柳若坐在他手邊。
他眉眼間皆是喜色,他道:“若兒,你覺得李公子這人如何?”
柳若細想了一下,這人的種種可疑行跡,卻又隻能將話咽回肚子裏,他既進士及第,成了探花郎,那想來不日便要離開柳府了,到是若說了,倒顯得她疑神疑鬼,心思繁雜。
柳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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