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落在聞暮的耳朵裏卻不是一句惡語,反倒是成了調情。
他低低的笑著,問:“我若要臉,還能追你嗎?”
“我若不纏著你些,你被人拐跑了我上哪哭去?”
他絲毫不掩飾他的心思,直白的刨開心底與她看。
柳若麵皮有些發燙,聞暮的嘴仿佛在蜜罐裏浸泡過,愈發會說些叫人心生羞意的話了。
“我的好若兒隻有這麽一個,若再丟了你讓我怎麽活得下去。”他聲音極輕,輕到柳若也聽不清他說了什麽。
柳若發覺再這樣下去,她便愈發控製不住自己的心了。
本就是藏在心底的人,上一世的事她也隱隱探出是一場誤會,劉玉芙也早就被流放,後來邊陲傳來消息,說是她不堪邊境苦寒,想著要逃,跑進了敵人的營地裏,不堪受辱死了。
過往已是一場一場的雲煙,沒必要抓住不放,過日子還是要往前看的。
她看著麵前的聞暮,他的眼眸深沉,卻一眼望的到底,隻因此刻,裏麵除了一腔柔暖的愛意別無其他。
不若在給他一次機會
她在心裏輕輕的問自己。
聞暮許是猜到了她不定的心思,道:“我不會再負你,如今我也不是當年的聞暮,若兒你信我一回,我必定保你周全。”
他輕撫著她的肩頭,語氣堅定且認真。
柳若輕聲道:“你如何能保證?”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泛著冷光的寒刀,他道:“這柄短刀是用玄鐵製成的,削鐵如泥。”
他將刀放在她手中,握著她的手攥住刀柄。
柳若不明白他的意思。
下一瞬,她握著短刀的手便隨著聞暮的帶動刺到了他的胸前。
刀尖抵在他的胸膛上,將衣襟劃了道口子,柳若被他這舉動嚇了一跳,忙要丟了刀縮回手。
她急急問道:“你這是做什麽?”
“你捅·進來,我不會躲。”他冷靜道。
柳若不知他這舉動何意,有些氣惱他亂來,說出的話也口不擇言了些:“我捅你作甚,更何況,冬日裏穿的厚,這刀能不能捅·進去還不一定呢?”
她心裏有些雜亂,垂著眉眼不再看他。
隱隱聽到布帛破裂的聲音,柳若忙抬頭去看,隻見聞暮竟要自己往自己身上紮刀子。
柳若趕緊攔了下來,可到底也是晚了一步,刀尖已經紮進去了半分,隔著厚重的衣服透出些血意。
柳若頓時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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