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一把攥住柳若的手,聲音輕飄飄的道:“都是過去的事了,沒什麽的。”
柳若輕聲問道:“這都是什麽時候受的傷,我為何從來不知?”
“以前受的,現在都不算什麽了。”
即便他不說,柳若也能隱隱猜出,她小的時候貪吃,聞暮會變著法的給她弄來吃的,可二人窮苦,哪來的銀錢,一日她偷偷跟著他,想瞧瞧他是怎麽弄來的吃的,可半路便被他揪了出來,那個方向,分明是朝著一家拳館去的。
那家拳館的客人喜歡看人鬥擊,上了擂台,不限武器,不論生死。
她為了看熱鬧也去瞧過,那擂台之上皆是有十八般武藝,身強體壯之人,他當時還是個孩童,竟也敢參與進去。
他怎麽從小便這麽傻,那些吃的她寧可不要,也不願他以命相搏。
聞暮瞧著麵前的柳若眼眶飯了紅,眼淚充盈,下一刻就要落出來。
他有些無措,想緩和一下氣氛。
他道:“你莫不是瞧著醜,不想要我了。”他說的還極為委屈。
柳若不僅沒有收回眼淚,反倒是主動撲在他身上,抱緊了他。
溫軟香玉在懷,聞暮卻顧不得做些什麽。
他僵直了身子,摟住她,聽著她細細的抽泣聲,心裏愈發懊惱,方才若攔著她,說不定就不會讓她看見了。
柳若肆意的抱著他哭了好久,酸澀的情緒來的突然,消失卻不是一件輕易的事。
聞暮說了好些軟話哄著,柳若才從那抹情緒中抽離了出來。
她推開身子,瞧著他肩膀上的那片濕意紅了臉,有些羞赫。
聞暮卻絲毫不在意,他瞧了眼外麵的天色,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柳若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我自己能回去,你不要送我了,快些回府再處理一下傷口,早些歇著,明日我有事,你就安心待在府裏,莫要走動,好生養傷。”
聞暮一聽她有事,便抬了眸子,看向她,問道:“什麽事,可要我幫忙?”
“不過是去寺廟裏上香罷了。”
……
今日是柳質母親的祭日,李氏提議去廟裏上上香,給老人家念念經超度一下。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盛著馬車去了寺廟。
馬車停在了山腳下,柳若下了馬車,才瞧見李辭清竟然也在。
他雖是李氏的娘家侄兒,可上香這事,與他並無幹係,他來做什麽?
先前李辭清的所作所為讓柳若對他多了些提防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