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覺得這下有希望趕回醫院去了,真不知道她如果不去,那一對父子進手術室之前的心理狀態會有多麽糟糕,要知道這直接影響了手術的成功率!
簡直要命。
作為嚴景致的長兄,竟然被人叫做大哥嚴景深都已經習慣了,但在她這裏就怎麽也習慣不了,總覺得跟其他人完全沒區別了,“被誰下的藥?”
聶聲曉被問得一愣,隨後對他笑了笑,“能再次跟大哥見一麵也是緣分,問這個幹嘛,能送我去醫院嗎?”
嚴景深自然是先送她去醫院的,而且還是離這最近的醫院,他摸約記得嚴景致有個好友在那裏工作。
“是我父親?”
聶聲曉被他的猜測嚇一跳,片刻,被腿上的傷痛得一臉煞白,點了點頭,“大哥的心思依然是最縝密的。”
嚴景深笑得無比諷刺,他覺得這個世界簡直瘋了,就像是一個循環,嚴景致的失憶隻是個轉折點,一切的一切都回到原點,他們再次相愛,然後被迫分開,然後再相愛……
嚴景深按著自己的太陽穴,沒再說話,以最快的速度把聶聲曉送到她指定的醫院,卻見她在下車前用絲巾三下五除二地給自己小腿止血,然後衝出去。
當時,衝出去沒忘記給他說:“謝謝大哥,一路上給我提神才不至於讓我睡著。”
瘋了,這個女人七年不見更加瘋狂了。
他關上車門想也沒想便追了上去,本來以為憑著她的狀況自己能很快追上的,但事實是,就在他要追上的時候,聶聲曉直接跑進一個病房裏。
嚴景深愣在原地,看著兩分鍾後她跟著兩架手術車一路行至手術室裏。
其中一個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弟弟。
另外一個,是跟弟弟有六分相似的孩子。
很可愛的孩子,跟佳宇差不多大,甚至可能一樣大。
嚴景深背靠在醫院冰冷的牆壁上,世事滄桑,才短短七年,已經模糊成了這樣,滄海桑田也不過如此。
“準備輸血,病人失血過多!”知道韓遇之打開門來對著外麵吼了一聲,嚴景深才發現自己被他關在門外的這短短時間,將剛剛遇見的聶聲曉的情景完全回放了一遍。
嚴景深站起來,即使知道韓遇之此刻不會回答他,還是問了:“她怎麽樣?”似乎不管怎樣,問了總能安心點。
韓遇之果然不理他,直接開始吩咐助手輸血。
“用我的血吧,以前給她輸過沒出現排斥反應。”嚴景深說完開始卷自己的袖管。
韓遇之看著真的就這樣直直的一拳揍了過去,“臥槽嚴景深你能不能別在這裏添亂!她是你弟妹,是景致的女人,不管你們以前或者多少年前發生過什麽,但是現在,你要是敢靠近我兄弟的女人一步,我立馬打得你滿地找牙!”
醫護人員被韓遇之這吼聲給嚇著了,不敢怠慢連忙跑進去給聶聲曉做著處理。
嚴景深也直接被他這句給罵醒了,緊緊地抿著唇,臉色不太好,突然想起絡上興起的那些出軌事跡,剛剛甚至有那麽一刹那,他覺得如果對象是聶聲曉的話,來一場也沒什麽。
可是現在,從門口往病房看進去,看到的是半張蒼白的臉,他狠狠咬著牙齒,怪自己竟然會用這種*念在玷汙她。
直接拍了拍韓遇之的肩頭,雖然立馬被他躲開了,但還是回歸到了那個可敬的大哥形象,“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也唐突了。”
韓遇之就特別鬱悶了,這人的氣質也太讓人嫉妒了,怎麽道個歉也能道得這麽瀟灑。
律師了不起啊……他以後也要讓自己兒子當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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