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可是“太亂來了!”
嚴景致直接用腿壓住她亂踢的小腳,霸道的氣息胡亂往她身上灌。
他覺得,沒真正抱過女人的男人,是不會懂得“熊抱”到底是什麽感覺的,就像是要把她的腰折斷一樣,好小一隻。
可是這麽小一隻,卻不怎麽聽話,他昨天電話裏剛剛叮囑過她了,不準跟他情敵走得太近,今天便看見有說有笑地坐在同一輛車裏。
本來思之如狂的心情瞬間被醋意淹沒了,他要讓趙遠方知道,誰的女人是不能覬覦的。
他的吻很不規則地落在脖子上,聶聲曉癢癢地難以抑製地發出嗬嗬哈哈的聲音,惹得他心情很妙,卻把路過的買菜阿姨們嚇得一愣一愣的。
聶聲曉捧住他的臉不準他動,這才發現被拉著跑來了一個不知名的小社區,大早上的全是買菜路過的少婦和老婦。
尤其是還有幾個路過去上學的小學生,大概高年級的樣子,盯著他們好奇地走不開了。
嚴景致很不耐煩,吼他們:“看什麽看,沒見到談戀愛的!”
看到被嚇跑的小學生們,聶聲曉捏著他的耳朵,雖然高了那麽多捏著吃力,但她還是要捏,“人家才多大,怎麽可能見過談戀愛。”
嚴景致往她腰上胡亂摸了一把,“我已經很顧忌他們的身份了,本來想說的是‘沒見過吃豆腐的啊’”。
聶聲曉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他推得遠遠的,真的是太傷風化了……
嚴景致卻再次湊上去,圈著她開始拷問,“你上了他的車。”
“人家是因為好心幫我接嫋嫋出院,沒什麽別的意思。”聶聲曉解釋地頭頭是道。
“你上了他的車。”嚴景致還是那句話。
“我也沒辦法啊,我拒絕了,但是攔不住啊,我總不能在家門口跟他拉拉扯扯,總歸不好的。”聶聲曉的聲音開始變得弱勢起來。
“你還上不上他的車了?”
聶聲曉這次完全變成小媳婦了,“不敢了。”
嚴景致直接摸小狗似的摸了摸她的長發,“回答地很好。”
聶聲曉低著頭能看見他窄窄的腰身,這刻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抱上去,鼻子酸酸的,都多久沒看見過他吃醋了,這種感覺真好。
遠遠的,剛鍛煉回來的一群跳完廣場舞的大媽可以看見,一對交頸的鴛鴦,在這朦朧的早晨頗有些點綴生活的意境,清風都跑來圍觀著幸福。
他們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長達七年,醒來之後,你還在我的身邊。
“小夥子,你們還是回家去抱吧,這裏……人太多。”像是個社區管理員的大媽終於跑過來提醒他們,真的有傷風化了。
聶聲曉極為不好意思地跟人家道了歉,以為嚴景致會不爽大媽的話,誰知道他盯著自己像是想到了什麽,完全沒反應。
直接把他拖走,聶聲曉在前麵嘮叨,“要是讓辰東的員工知道他們的總裁這麽搗亂,估計會笑掉大牙吧。”
“曉曉你把耳朵伸過來,我跟你商量個事。”嚴景致直接把她拖回來,笑容……有那麽點賊。
不僅賊,聶聲曉覺得,好像還有點……se情。
:就算中間空白了七年的記憶,他還是那個談戀愛時候霸道、愛毛手毛腳的嚴景致,他還是那個會講小情話、會*笑會吃醋的嚴景致,在愛人麵前看起來像個大男孩但又溫暖踏實的家夥。
其實純風就想說,嚴同學真的很可愛的,心都要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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