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總監適時地走過來,拍了拍聶聲曉的肩膀,給了個“交給你了”的鼓勵眼神。
聶聲曉頓時覺得有些崩潰,再怎麽說,送喝醉酒的人回家,也不應該是她啊,她怎麽扛。
結果她還真氣呼呼地真把趙遠方給扛了出來,然後就像甩鼻涕一樣甩在包廂外麵的牆上,“趙遠方,你給我別裝了!”
趙遠方真的不裝了,隻是臉上仍然掛著笑意,攤攤手,“聲曉,其實你生起氣來讓人感覺不錯。”
“變態。”聶聲曉轉身要走。
手腕卻被拉住,帶著很炙熱的溫度,聶聲曉燙手地想要甩開,這才抬頭看清趙遠方,發現他好像真的有點醉。
“過來之前,我已經跟一個老客戶喝了一輪了。”他揉著自己的眉頭解釋。
聶聲曉哦了一聲,看著禁錮著自己手腕的手,“趙遠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無賴了。”才短短幾天,聶聲曉覺得要完全刷新自己對趙遠方的世界觀了,他以前一向對自己像個謙謙君子的。
“因為我發現,事到如今,不無賴一點不行了。”趙遠方手上的力道不鬆反緊,笑了笑,反手抓住她走在前頭,“你送我回家吧。”
“你先放開手。”聶聲曉覺得跟著個半醉不醒的人說話著實有點難度,對方完全不正視自己的問題。
果然,他沒放,轉而用猩紅的眼睛瞪著自己,聶聲曉嚇了一跳,“怎……怎麽了?”
趙遠方在這時突然放開她,指著她大聲道:“聶聲曉,你是我趙遠方這三十多年來最大的敗筆!”由於突然鬆開了聶聲曉,整個人激動地有點晃悠。
聶聲曉突然接收到來自周圍的異樣的眼神,這才發現這句話怎麽聽怎麽不對勁,活像是男人在指責自己出軌的女人。
她想了想還是想把這個無奈的男人送回家再說,畢竟要不是給自己擋了那麽多杯,也不會醉到這種程度。
出租車上他卻格外的安靜,然而就在聶聲曉以為他因為吹了風清醒了的時候,他卻突然衝過來捧著她的臉,說:“其實這樣也挺好的,以後有我罩著你,隻有我。”
聶聲曉掰開他的手,覺得自己臉上涼涼的,抬頭一看,卻沒有下雨。
司機把車子停靠在趙遠方的公寓前,裏麵的蕭子卿或許是聽到了汽車的聲響,跑出來,先是看到醉酒的趙遠方,然後又看到了一旁扶著還算親密的聶聲曉,二話沒說,又進去了。
“喂,蕭小姐,你,你不撫他進去休息嗎?”
“這不是有你嗎。”蕭子卿頭也不回,然後想了想,又折回來,問出租車司機:“最近最好的賓館是哪家?”
趙遠方這時候才發現蕭子卿,胡亂問了一句:“子卿?”
蕭子卿得到出租車司機的答案後跑到趙遠方和聶聲曉跟前,“我啊給你們騰地方,哎聶聲曉啊,你總算知道我表哥的好了,我勉強歡迎你吧。”
聶聲曉大囧,“蕭小姐你搞錯了,我隻是單純送他回家而已,你……”說著像扔燙手山芋一般把趙遠方的手臂給扔開,然後逃也似的坐回了那輛出租車上。
也不管後麵的蕭子卿在喊什麽了,聶聲曉報了桃花源小區便直接讓司機開車了。
快到家的時候她收到自己花錢雇的探子的一個情報。
嚴景致下個月要回國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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