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扔在這裏的可行性。
可是剛準備起身,女人抓住他衣服的一隻手變成了兩隻手,“別……走,師傅,送我去桃花源小區,打車費雙倍。”
嚴景致聽到“師傅”和“打車費”的時候才發現對方把自己當成了路過的出租車司機了,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抬了抬腳,剛剛還在考慮要不要救下這個病昏頭了的女人,現在不準備救了。
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不願意,兩隻手抓得更緊了,“三倍,我給你三倍,師傅嗚嗚,我要冷死了。”
在聽到“三倍”的時候嚴景致差點沒忍住踹她一腳,可聽到後麵她示弱的哭腔,終究沒踹下去,但還是像垃圾桶一樣踢了踢她,“喂,能站得起來嗎?”
聶聲曉覺得自己好像產生了幻覺,怎麽能聽到嚴景致的聲音!她努力地眯起眼睛抬頭看了看來人,可是四周昏暗再加上她的高燒,完全沒辦法辨認。
是的,她有特殊的生病技巧,往往生起病來比台風還無常,風起雲湧的,瞬間就能燒到40°的那種,剛剛她還在覺得自己今天可能就死在這裏了,明天的報紙上可能還會出現“神秘女人暴死於嚴氏豪宅山腳下”的消息。
好在剛剛看見有車子的聲音傳過來,她想也沒想便用身體擋下了,隻是,這酷似嚴景致聲音的司機是怎麽回事?
嚴景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離剛剛掛丁佳麗電話的時候已經過去15分鍾,不能再耽誤下去,但是現在如果把這個病得奄奄一息的女人扔在這裏就等於見死不救。
思忖了片刻,他從車裏取來了一件備用的衣服,扔在女人身上,然後直接隔著衣服把這個女人抱進車裏。
“謝謝。”聶聲曉終於感覺自己獲救了,抱著衣服取暖,然後發現人比衣服更暖,再想得寸進尺抱人的時候,嚴景致已經把她扔進了後座上。
“不用。”嚴景致下意識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跟聶聲曉有過身體接觸的地方。
他有潔癖,剛剛給她扔了件備用衣服並不是要給她取暖,而是看她身上……好像並不是很幹淨。
不過回到駕駛座上的時候,他在後視鏡瞥了一眼,還是把車內的暖氣開了。
車子照常極速前行,就像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不足掛齒一般,嚴景致一路上從這個“王龍寶的女人”的注意力開始又轉移到丁佳麗身上。
可是還沒轉移到兩秒,後麵的女人就伸出一隻手來,直接拍在他肩膀上,重重地一下。
嚴景致差點要忘了這個女人的存在,這一下差點嚇了他一大跳,護住方向盤回頭一看,這才真正嚇了一大跳。
因為拍他肩膀的並不是手,而是……腳。
米色小單鞋就這樣因為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擱了一下,鞋子沒穩住腳,直接脫落出來,然後從他後背砸到前麵,最後落在他的腿上。
感覺到鞋上帶著的一點水汽還有一點寒氣,嚴景致開車的手突然抖得厲害,陌生人的鞋在他身上滾了一圈!
這該有多髒!
髒得他車都開不下去了,直接停在路邊,然後抓起一旁的紙巾擦拭,心理作用越大他便越覺得擦不幹淨,如果這裏有浴室,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衝進去。
嚴景致突然明白,為什麽王龍寶要拋棄這個女人了。
給他,他也不想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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