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期待值降到最低。
吃過晚飯,聶聲曉照例梳洗完,等待著趙遠方給她關於嚴景致和丁佳麗的花邊新聞,然而今天卻是一直等到她睡著了也沒等來。
而且從那個時候開始,趙遠方也好幾天沒有給過她嚴景致的緋聞報紙。一時突然看不到他的動態,聶聲曉甚至有些慌亂。
可偏偏最近趙遠方好像有點忙,這個私人別墅也是好幾天都沒有光顧了。憋了好幾天,聶聲曉終於仍不住問照顧她的骨科專家,“kiwi,趙先生去哪裏了?”
kiwi是個很懂得幽默的法國人,一直開她跟趙遠方的玩笑,現在當然不會放過,用很不標準的漢語道:“你想遠方了。”
死老外,竟然用陳述句,聶聲曉搖搖頭,覺得無法好好話說了。
誰知kiwi繼續道:“我這就打電話告訴遠方,說你想他了。”
“別,別說這個!”聶聲曉要攔他。
誰知道kiwi仍然保持著他那天生的幽默細胞,“你說什麽你說什麽,我聽不懂。”然後就真的給趙遠方撥了電話。
至於他們在電話裏說了什麽,聶聲曉是完全聽不懂,因為他們用的是法文,不過她還是臉紅脖子粗的在一旁瞪著,直到瞪得kiwi按捺不住了才掛掉電話。”
“你們剛剛說什麽?”
“沒說什麽,聊點家常。”
“你不是聽不懂我說什麽嗎?”
“……”kiwi轉移了話題,“遠方說他最近很忙,你有什麽話可以打電話給他,親自跟他說。”
聶聲曉不想再跟這個老外說話了。
傍晚的時候,她突然開口對女傭道:“最近很無聊。”
女傭訝異,“聶小姐可以看看電視。”
“我想看報紙。”
“趙先生說最近不讓送報員送報紙。”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