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最後還是覺得可能是普通的鬧別扭,所以笑著對聶聲曉道:“小姐你進去吧,多跟先生說說好話。”
聶聲曉朝著嚴景致走過去的時候在想,她怎麽沒說好話,她覺得這一個月把一輩子的好話都說光了,可是嚴景致就跟個無底洞,她還得繼續說著好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把他給灌滿。
嚴景致發現身後有腳步聲靠近,回頭看了一眼之後憤怒的眼神直接投向保姆,弄得保姆頓時覺得自己又要被炒了。
聶聲曉蹲下來,抓著他躺椅的扶手定定地看著嚴景致,“景致,你看著我,你感興趣的那個holly她就是我。”
嚴景致繼續把視線放到書上,“那又如何,沒有規定我不能轉移興趣的。”
“你不能這樣!”聶聲曉脫口而出,“在我深陷的時候你就像個無關緊要的人,你覺得這樣真的是個君子嗎?你就這麽遠遠的看著我在圍城裏痛苦掙紮,你,你能不能聽我說話……”聶聲曉一邊說著一邊觀察他的神情,最後嚴景致眼裏的那一抹鄙夷讓她瞬間慌了。
是啊,他壓根就不知道發生過什麽,怎麽可能好好聽她說話。
嚴景致倒是想好好聽她說話,但是那天晚上她跟趙遠方那老情人的姿態在他眼前晃來晃去,雖然沒幹什麽出格的事情,可是那趙遠方是對她有意思的,嚴景致不信她會放棄那麽優秀的男人在他這裏死磕。
況且他給的態度這麽冷淡,任何一個女人都受不了,她卻能受得了?嚴景致無意識地開始想著昨晚丁佳麗的話:她有個孩子,接近你是為了利用你奪回孩子。
信任是建立在兩個心心相印的人感情上的,他們之前的信任度不高,嚴景致並沒有多大愧疚,他把這原因歸結在他對這個女人並不是那麽的喜歡。
很瀟灑的放手,他覺得自己實施起來並不會很難。
聶聲曉又慌了,因為她此刻竟然在嚴景致眼裏看到了放棄和解脫,她激動地握住嚴景致的手:“你什麽也不要想,你隻管遵從你自己內心的感覺,你是在意我的對不對?”
她手心的溫度似乎把所有的情緒傳給了嚴景致,嚴景致有一瞬間感受到了觸電的感覺,他猛地甩開她的手。
聶聲曉不服,就這麽生硬地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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