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小心翼翼地問他,注意到他心情不是很好。
“嗯端上來吧。”嚴景致這幾天吃著外麵飯店的飯菜,再對比起聶聲曉喂飽他的那幾個月,他摸了摸自己擰的放不下來的眉頭,今天這是第幾次想起那個女人了,他甚至都有點對自己的感官細胞感到失望了。
保姆把飯菜端上來,再次小心翼翼的問道:“嚴先生,要不要請聶小姐過來用晚餐?”
嚴景致剛喝的水還沒來得及咽下去,被保姆這麽一問差點沒嗆到,立馬惱羞成怒地瞪著她。
保姆嚇得灰溜溜的溜回廚房。
卻是在還沒藏到五分鍾的時候,聽到嚴景致在外麵吩咐,“你過去請吧。”
“啊?”保姆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嚴先生到底是怎麽想的,剛剛她提了還一副要殺人的表情,現在怎麽就這麽淡定的讓她去請了?
“快去。”嚴景致不滿意她的磨蹭。
“哎好的,我這就去。”保姆立馬脫下自己的圍裙,一邊脫一邊往外麵走,嚴景致說的這麽急,她生怕耽誤了一秒鍾又被他瞪。
保姆走了之後一分鍾就從外麵回來了,圍裙還拿在手上,有些局促不安,因為交給她辦的事情沒辦好,“嚴先生,我剛剛過去的時候透過他們陽台那個落地窗,看到聶小姐似乎邀請了一位先生在她家,我這樣貿然去打擾似乎不太好,所以就沒有進去。”
保姆解釋著,希望嚴景致能夠通情達理一點,人家既然邀請了男性朋友進了家門,最好就不要打擾了,俗話說的話,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呢。
嚴景致沉吟了片刻,問保姆,“你看到他們在幹什麽?”
保姆抬頭看了嚴景致一眼,有點不太敢相信一向冷傲高貴的嚴先生竟然會在意起別人的**了,但還是老實說了,“我看到當時那位先生在給聶小姐係圍裙,嗯其他的什麽都沒看到……嚴先生您要去哪裏?”保姆說著竟然看見嚴景致突然站了起來就要往外麵走。
嚴景致聽見保姆這句話反而醒了,自己也鬧不明白怎麽聽到某人給她係圍裙就要上前去理論了,慢慢地強迫自己淡定下來,嚴景致無視保姆奇怪的眼神。
就在保姆以為嚴先生確實夠通情達理的時候,他突然來了一句:“你去,直接敲門,問她借醬油。”
“先生……”保姆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說他十指不沾陽春水一點也不為過啊,現在不流行說醬油了,全都是生抽老抽啊,再說了,家裏的生抽老抽都是剛買的,她都拉不下這張老臉去借。
嚴景致看她沒動,嗯了一聲,一副要炒魷魚的態度。
保姆趕緊重新係上圍裙出門了,她心覺今天有點不適合來上門,早知道在家多休息幾天好了。
兩分鍾後,保姆回來,還是一臉沒辦好事的表情,“先生,聶小姐說她的醬油要用,不借。”保姆扯著老臉,她忘不了聶小姐旁邊那男人在聽說自己要借醬油之後那略帶鄙視的態度,一定是在鄙視自己丟三落四,那都是什麽男人啊,還不如脾氣壞點的嚴先生呢!
嚴景致倒沒多追究醬油的事情,問她:“你剛剛過去借醬油的時候,他們在幹什麽?”
“哦,他們炒熟了一個炒,聶小姐問那位先生好不好吃,那位先生說不好吃,然後夾了一塊給聶小姐讓她試試……嚴先生,您怎麽了。”保姆說著看到嚴景致又突然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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