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醒過來,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覺得有點棘手。
“嚴景致,你知道我這輩子最鄙視的人是誰嗎?”趙遠方後槽牙咬的哢哧響。
“遠方,這不是他的錯。”聶聲曉想也沒想,擋在了嚴景致身前,忌憚的看著趙遠方就像是個保持小雞的母雞,她怕趙遠方會動手。
事實上趙遠方還真是打算動手的,但是被她這麽一護著,頓時沒了動手的興致了,因為輸得一塌糊塗他再清楚不過了,揮了揮拳頭最後還是垂了下來,轉頭看了一眼急救室便走了,“我在外麵。”
說完隻留下一個背影。
聶聲曉以為沒事了解救了一場危機,在趙遠方腳步聲遠離的時候長舒了一口氣,然而下一秒下巴卻落入嚴景致的手裏,整個人被抵著靠在牆上,眼睛被迫直視他,“聶聲曉,全世界都明白唯獨我變成了傻子,你明白這種抓狂的感覺嗎?”特別是剛剛被她這麽一個弱女人護在身後的感覺,簡直糟透了。
“哈哈哈。”聶聲曉突然恨極反笑,喉嚨在嚴景致手下發顫,她抬起頭抓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握在手裏,“嚴景致,你活該當傻子!”
“你!”嚴景致剛要斥責,卻發現手背上一燙,從她眼睛裏滑落出來的淚珠就像是小火球,一顆一顆砸了過來,燙得他不得不收回手。
“你活該!嚴景致,你永遠不知道你幹了多麽殘忍的事情,如果有機會,我也要變得一無所知,然後讓你一個人去努力,一邊努力一邊踩著荊棘,痛完了繼續走,也讓你體會一下這種感覺,你就知道當個傻子多麽幸福了!嚴景致你跟我換,來,跟我換……”聶聲曉扯著他的衣衫,一個勁的往自己身上貼,直致把他們的距離拉為零。
嚴景致全世界隻有兩種感官,第一種是這個女人的哭聲,第二種是這個女人的顫抖,就像是一股會感染的力量,他的自我意識在一點一點的被她吞噬,毫無理由的,覺得她說的好像是對的,即使是亂七八糟的,他也不願打擾現在這麽傷心的聶聲曉。
熱燙的眼淚打在他胸前,他的袖口,一點點染濕,並且熱度開始減退,最後變成冰涼涼的一塊,但她還在哭。
嚴景致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服了,“怎麽回事?”連他也沒發現,自己的語氣不知不覺就已經這麽溫柔了。
而聶聲曉仿佛要哭個夠,不回答,最後實在流不出眼淚了才抬起紅腫的眼睛盯著他,撤離幾步,指了指走廊上麵擺著的攝像頭,“你對著它說,你又愛上我了,不然我什麽也不能說。”
嚴景致突然站了起來,荒唐地看著她,“聶聲曉你有病吧,什麽時候了還玩這種幼稚的遊戲。”
聶聲曉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好看一點,“我是有病,才會陪著你玩了這麽久,你又何嚐不是有病,明明都追我追回國了,承認一下會要你的命嗎!”
“現在是談感情的時候嗎!你就不能先把情況說清楚!”嚴景致也杠了起來。
“不能!”聶聲曉嗓子有些啞了,大聲的一句活像把整個嗓子撕扯開了。
嚴景致一怔,拿出了男人該有的風度,“那好,我等著。”
聶聲曉的眼神利劍一般地衝過去,然後就這麽瞪著他眼淚再次流了出來,宛如受了天大的委屈。
嚴景致心霎時軟了,伸出把她拉了過來,覺得還是認真考慮一下她的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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