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景致卻插嘴,“我派人從酒店送過來吧,你不要做。”
老醫生頓時歎了口氣,對嚴景致道:“你在美國失憶那會兒,天天冷得像個冰塊,怎麽也有這麽護短的時候?說實話我今天是真的想吃你媳婦兒做的飯菜了,我們膝下無子,也很難受的。”
聶聲曉拍了拍嚴景致的肩,直接走進了廚房,示意自己可以。
老太太跟著她摘菜洗菜,聶聲曉發現她似乎是有些不對勁,無意中才聽到外麵的醫生在說。
“她這個老年癡呆已經很多年了,不過沒事,她這樣挺可愛的,我喜歡。”
聶聲曉默默地拿出自己的拿手絕活,覺得他們至少是幸福的。
飯菜上桌後,兩個老人誇張地吃得熱淚盈眶。
老太太突然回憶起來哭了,“那時候他的腿斷了,但是又想上手術台過那給人動手術的日子,我就每天拖著他去激活腿部神經,然後一年之後終於好了,我也鬧出個頸椎病了,我多拚啊。”
能為彼此做到這種地步,聶聲曉心裏咯噔了一聲,“老先生是太喜歡醫生這個職業了。”
“不是喜歡,那是圓我一個充實的夢。
飯後他們道別,老太太有點激動地拉著聶聲曉,“姑娘,你比之前那個好很多,嚴景致也算是有福氣,以後有空常來我這坐坐,我下次一定記得做飯。”
聶聲曉笑了笑點頭,“一定。”
出來的時候晚風有些大,卻把聶聲曉吹得很清醒,她的手被拽在嚴景致手心裏,地上投下兩個並肩而行的影子,她也不覺得冷了。
金貝娜已經派了車過來接他們,車子在黑夜裏鳴了一聲笛,然後聶聲曉看到那邊的司機立在車子旁邊畢恭畢敬地朝著這邊鞠了一躬。
“今天是什麽日子?”嚴景致的視線卻投在原處的紅霞上,很多人在放煙花。
“今天是什麽日子你都不知道?”聶聲曉掐了掐他的手心,“情人節。”
“嗯?”嚴景致側著頭問她,“那是什麽日子?”眼裏仿佛有星子一般,很亮堂。
“就是……”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