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來一直安靜著的導演突然恢複了本性,燈光師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趕緊調整狀態,站好崗位之後十分抱歉地跟林震示意自己不會再犯錯了。
聶聲曉忍俊不禁,嚴景致在家裏笑的時候不少,所以她也不知道能引起反響,況且燈光師還是個男的……噗她不由得深深看了嚴景致一眼,真的男女通吃啊。
嚴景致站在離她五米遠的地方眯起眼睛逼退她的眼神,聶聲曉咳咳著表示可以重新開始了。<。
嚴景致仍然是剛剛的狀態,聶聲曉開始走向他,隨著樹葉的飄零,還有輕音樂營造出來的哀傷的氣氛,她想起那些天在美國紅村的時候,她從來沒有吝嗇過自己對他的感情表達,無論是眼神還是行動。
那時候的嚴景致也和現在這樣,疏離並且燈光環繞,是個能讓男人都為之崇敬的存在。
她一步步走向他,停在他身後,看著他寬厚的背,這個肩膀曾經為她肩負過一個家的重量,是她愛慕的、依靠的,是堅實可靠的,情不自禁地抬起自己的手,聶聲曉在即將觸碰到嚴景致肩膀的時候突然停住了手。
隱忍的表情可見一斑,她有勇氣去接近他,卻沒有勇氣衝的太猛,害怕被他討厭,他這種性格,一討厭了,便什麽都不可能了。
這時嚴景致似是發現了什麽,回過頭來,見身後竟然有人,表情若有似無,視線沒有放在聶聲曉身上,“同學,馬上要下雨了,早點回去吧。”
多麽溫暖的一句話,聶聲曉聽著發呆,夢中她也曾無數次夢到他這樣關心自己,隻是前麵的稱呼不應該是“同學”,怎麽都不應該是“同學”,他怎麽可以不認識自己!
聶聲曉由一開始的感覺溫暖到最後的崩潰,對他不認識自己失望,更對自己失望,無法和他站在一個相對平等的高度,注定他無法看到她,根本就沒有渠道認識她。
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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