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偷人”這兩個字,造型師突然一愣,然後一個人在那賊笑。
旁邊有小弟問他,“大哥你笑什麽?”
“沒什麽,怪不得總裁這麽溫柔呢。”
那邊打瞌睡的小助理突然來了精神,“是麽大哥?我怎麽聽別的同事說嚴總特別凶,他們見了都不敢看他眼睛的。”
“凶,那也得分人,你們現在誰去偷偷看一眼,保證驚呆你們。”
嚴景致此刻也確實不凶,但也著急啊,他有點後悔昨晚自己的沒完沒了啦,但小女人好不容易主動挑逗一下,他不接招也太有點說不過去了。
導致現在,還在睡覺……
都是他的錯,所以他也不忍心叫醒她。
這樣想著,他倒也平靜了,時間麽,反正現在多的是,他的一切也讓她揮灑,今天不行明天再去,嚴景致接過一旁嫋嫋的魔方開始專心拚了起來。
十分鍾之後,造型師過來,看到嚴景致的魔方已經拚出了兩個向對麵的十字,他不敢打擾。
二十分鍾後,造型師再次過來,看到嚴景致合上最後一塊,朝著他看了一眼,那眼光仿佛在說,你煩不煩?
造型師溜得飛快。
聶聲曉這一覺睡的還不錯,醒來的時候看到了外麵照進來的不少的陽光,猛然看到一旁擺著的裝婚紗的盒子,想起今天要去哈德孫河拍照,這才大叫不好。
穿戴好打開門的時候,嚴景致正朝著她走過來,後麵跟著推著餐車的助理,看起來還挺豐盛,她摸了摸自己餓得貼下去的肚子,“這是午飯還是晚飯啊?”
“你的早飯。”嚴景致讓助理把餐車推進去,湊過去輕吻她臉頰,“醒了?”
“你不是說請了人過來給我們拍照嗎?”她四處張望了一下,聽說請的還是當地很有名的攝影工作室,“不會走了吧?”
“不會。”嚴景致仍舊很休閑。
“你幹嘛不叫醒我?”人往往在錯過了什麽的時候才懊惱當時沒人把自己從被窩挖起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