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人流不痛，忍一忍就好，千萬別為了一個渣男浪費一生。”
她當時怎麽回答的呢？
“醫生，你無法想象我有多高興。”
“曉曉，你怎麽哭了？”嚴景致突然停下腳步，剛好從醫院大門走出來，現在看她這樣又作勢要走回去，“哪裏不舒服？痛嗎？別哭。”嚴景致心慌地發抖，他生怕是自己碰到了哪裏讓她不舒服。
“不，我不痛。”聶聲曉按住他，緊緊地抱著她的脖子，哭聲卻越來越大，“我就是覺得高興，景致，你真的無法想象我有……我有多高……高興。”她哭得一顫一顫的，聲音也跟著抖著，一下一下抖進嚴景致的心裏。
剛剛那醫生還說孕婦感性，聶聲曉當即讓嚴景致感受了一把什麽叫做感性。心裏既心疼又不知所措，輕輕把她放進車子後座上，自己也跟著塞進去給她當人肉坐墊。
“曉曉，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他低頭輕輕吻著她臉上的淚水，香鹹的味覺讓他感覺有些心酸，還有些欲罷不能。
“嗯。”
“對不起，受苦了。”
“其實生孩子很辛苦的，你沒經曆過不知道，這身體會越來越沉重越來越累，到那個時候我可能會越來越暴躁，那時候鄰居都不太喜歡我，用他們的話說，天天一張寡婦臉。”聶聲曉靠在他懷裏慢慢訴說，“到時候，你不能嫌棄我，因為我也控製不了自己。”
嚴景致把她抱緊，“那個叫產前抑鬱，多發生了無人照料或照料不周的孕婦身上，這次絕對不會。”
聶聲曉用手指的指紋感受著他衣服的紋路，格外踏實，“那就相信你一次。”
“曉曉，我剛剛想到了我們女兒的名字。”
“叫什麽？”
“弄笑。”
“為什……”聶聲曉沒問下去，因為她想起來那句詩。
聲聲弄春曉，景致笑嫋嫋。
屬於他們的詩句，唯美且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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