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已經連人帶車翻了。
“下去!”嚴景致不打算聽他說什麽,隻是重複了兩個字,冷漠又恐怖的聲音。
司機無奈,隻好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車子刮著地麵立馬冒起了一串不容忽視的煙和塵土,在這荒涼的地方他們就像個發了瘋的飆車族。
身後還跟著另外一輛車,是他的保鏢車,直升飛機暫時還沒露麵,杜鋒說的是讓他一個人上山。
嚴景致打開車門把裏麵的司機拉出來往外一扯,“看準情況行事。”說完便上了駕駛座。
司機看著車子在一瞬間被發動然後跑得沒了蹤跡,幾乎愣在當場,這速度,隻怕開往獅虎山的山頂都不需要五分鍾了。
嚴景致此刻已經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傷,並不是不痛了,而是人一但精神集中到另外一處,**上的疼痛都將全盤轉移,他現在,極度為聶聲曉擔憂,這麽多年來,心裏的空缺還不容易被補上,現在又生生被剜了一塊。
“喂,我快到了,她在哪裏?”嚴景致打開耳機通向杜鋒的電話,現在的這部電話和通完杜鋒的電話信號都被監控著,即使杜鋒不說,他也能找到方位,隻是他需要先確認聶聲曉的安全。
“你能不知道在哪裏?嚴峻怎麽把我搞垮的,不就靠的他那套搜集設備?”杜鋒竟也是個老狐狸,恥笑了一聲,“我勸你趕緊過來,再完幾分鍾,我也不能確定你孩子的媽安不安全了。”
孩子這個字眼極大地刺激了嚴景致的耳膜,他瞳孔張大,眼裏的黑暗逐漸蔓延,一雙寒氣入骨的眼睛透著嗜血的渴望,當初怎麽把杜鋒送進牢裏的,現在要用更加狠戾的手段把他。
這個禍害,弄死。
嚴景致把耳機丟至一邊,眼睛聚焦,車盤上的指示針在一點點地往上飄。
哧啦一聲,嚴景致在車輪即將冒火的時候停在了信號燈指示的杜鋒位置的正中央,沒有立即下車,他目不斜視,但卻在觀察著這個目前尚安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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