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致你醒醒啊,快跟我說一句話,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一年就這麽過的嗎?為什麽我們翻天覆地都沒找到你?當時是誰救了你?”
“你倒是說話!”聶聲曉急的伸手錘了他一下,沒控製住,對他這種完全無視自己的態度很不滿。
嚴景致被這一下徹底激起了保護自己的力量,大力將她一推,看著聶聲曉就這麽愣生生撞在地板上,也沒什麽反應,砰地一聲關上鐵門。
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樣。
“別走!”聶聲曉叫了一聲還是沒叫住,轉頭看著不遠處的聶向陽,異常無助。他現在不想是聶向陽猜想的幾種可能中的任何一種,他簡直就像那個農場工說的,患了癡呆一般,沒有一絲波瀾,別人動一下,他再反應一下。
聶向陽匆匆走過來,把聶聲曉從地上扶起來,剛剛在那邊他也已經看清楚了,這個就算是真的嚴景致,也不再是以前那個霸氣高傲的男人了。
對著旁邊的幾個保鏢使了個眼色,幾個保鏢片刻便找農場工借來錘子和大木樁,撬鎖,撬不動就撞,今天就是來硬的,也不能再讓嚴景致當縮頭烏龜了。
搗弄了足有十分鍾,才看到鐵門有鬆動的希望,聶聲曉捏著拳頭在一旁神色緊張,“繼續,鎖快斷了。”
如果有病,那麽帶他回去治。就算強迫,她也要帶回去。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突然從後麵傳來一聲尖銳的聲音。
幾個保鏢停了下來,聶聲曉也跟著轉頭,才發現是那個催眠女人,聶向陽看到她還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我才一天不在,這裏就翻天了嗎?你們這隨便撬別人家門也不怕我報警!”女人在嘴巴很厲害,看到他們:“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那天嚇得屁滾尿流的男女嗎?怎麽?帶這麽多人來報仇?”
女人輕哼著,一個個打量著,卻一把被聶聲曉拉住手,嚇一跳。
“你幹什麽?”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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