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景深轉念一想,他現在能好好生活好好工作,應該也不像是失憶,探究地觀察了他良久,依照自己的職業習慣,用十分嚴謹的語氣說道:“景致,你嚴格來說沒什麽情史。”
情史用理論的闡述方式來說,是發生過關係並且相互傾慕的男女往事,甄念、丁佳麗那些統統都不算數。
嚴景致眉頭皺的更深了,扔了手邊的茶水,“我記得有一個,除聶聲曉之外的,在我腦子裏很清晰地存在著。”
嚴景深想了半天,也沒想出有別人來,“你記憶是不是出現問題了?我跟你從小待到大,你但凡正眼看過一眼的,我都能叫上名字來。”
嚴景致受到了懷疑,定定地看著嚴景深,直到看得他渾身不自在,猛然站起來,飯也不吃就這麽走了。
嚴景深甚至不知道自己哪裏錯了。回到辰東下麵的辦公室找到正在幹著閑職的金貝娜,她倒輕鬆的很,非常享受現在的生活,除了時不時地頂樓辦公室有人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下來找她。
“你被降職了怎麽這麽開心?”嚴景深看著這個奇怪的女人。
“哎以前太緊張了事又多,現在也挺好的。”金貝娜悠閑地敲著鍵盤。
“那你怎麽不走?”一般碰上這種豁出去卻忘恩負義的總裁,人早走了。金貝娜卻賊笑了聲,“我當然不能走,說不定還能幫著夫人起到點作用,這種狀況我目測不會維持太久,要不要打個賭?”
嚴景深完全聽不懂了,“什麽狀況?”
“哦,就是他們夫妻分居,鬧離異的狀況。”
“什麽!”
“**!”金貝娜蹦了起來,“嚴先生你別那麽大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這裏強迫你幹什麽呢。”
嚴景深沒理她的冷笑話,抓著她非得讓她講個清楚。
等聽完後抬腳便準備往嚴景致辦公室走,被金貝娜拉住,“你別去,總裁那麽自信的一個人,你說他信你還是信自己?”
嚴景深想了想他剛剛還沒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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