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龍飛鳳舞的。
另外兩個是“拜托”,稍小一些,字體也有些英氣。
聶聲曉的字,從小便被大家說像男生的字,可能是練過毛筆字的原因,她習慣在一撇一捺的時候勾地非常向上。
對於這些小習慣,聶向陽跟著她長大,很容易便記住。
然而,她說“拜托”?
趙遠方看到他在盯著羊皮袋封麵看,笑了笑,“怎麽?對嚴景致的字也感興趣了?”
聶向陽片刻回過神來,搖搖頭,但也沒說話。
趙遠方笑得一臉嘲諷,“我猜嚴景致在寫這三個字的時候是緊張並且滿帶恨意的,拜托?他在拜托誰?我,還是上天?”趙遠方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也覺得好笑,覺得嚴景致在內心是脆弱的,這更加加劇了他的信心。
“趙先生,現在東西也看完了,我可以走了吧?”聶向陽站起來,看著他,“還是說,趙先生是個不守信用的人,知道我姐姐走了,不放我行了?”
趙遠方笑出聲,“怎麽可能。”他對著聶向陽做了個隨意走的動作,最後看著他的背影道:“你要知道,我對你姐姐從來都是很有信用的,說到做到,就比如即將到來的收購。”
聶向陽頓了頓腳步,在心裏冷哼了一聲,出去的時候,臉上突然閃現了興奮又邪惡的光芒。
對於搞破壞這種事情,他是最在行也是最輕鬆的,隻是可惜了那麽好的一個產品。站在趙家樓上最後看了這趙家一眼,他由衷地說聲再見。
對嚴景致的仇恨沒了,對聶聲曉的愧疚卻在加劇,他應下聶聲曉的那一個拜托,也全然是為了賠罪,當然是對聶聲曉單方麵的,不關嚴景致的事,幹完這件事,他不想再活在這些讓他充滿記憶的人堆裏。
趙氏產品發布會的前一天,各路媒體都在為他宣傳,吹得越來越厲害,已經不再滿足於壓製辰東的層麵了,並且趙遠方放出話來,“這次產品發布會之後,趙氏將有個大的公司重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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