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給夫人打包晚飯。”
身邊有個女人在黯然流淚,聶聲曉看了一眼,怕不禮貌,但還是被她的悲傷感染,“等等,大偉,要多人份的。”
“哦。”張大偉點頭,知道她心善,“我明白。”
晚餐來得很快,張大偉張羅著給家屬們晚餐加料,聶聲曉拿著個飯盒碰了碰還在旁邊默默流眼淚的女人,“吃點吧?”
女人這才發現身邊多了個人,看了一眼她手裏的飯菜,搖頭,“謝謝,不用了。”
“你這樣光流淚不吃飯,身體會垮的。”聶聲曉直接把筷子塞她手裏。
女人這才往嘴裏扒了幾口飯,但是嚼著嚼著,眼淚啪啦啦地掉進飯碗裏,她咬著飯含糊不清,“我家那位可能活不過今晚了。”
聶聲曉看著她,頓時仿佛墜入冰窖,艱難地吸了一口氣,“怎麽會呢,研究室裏正在配藥,應該可以治愈的。”
“我跟了他二十一年了,我們女兒今年高考,他一直很上心,隔三差五去學校送吃的,最近沒去,女兒問我爸爸怎麽沒去,我想說,可是他……不,不讓。”說到最後已是泣不成聲,靠在聶聲曉的肩膀上,眼淚往她的肩胛骨裏跑,感觸格外真實。
聶聲曉抓著她的肩膀,“他們都這樣。”
晚上十點的時候,女人告訴聶聲曉:“這個點,醫院會對所有病人進行今天最後一次檢查,如果體溫仍然沒降,就會被遭到更加嚴密的監控對待,直到最後進去一個什麽都沒有的房間,在那裏,他們隻有等死。”
聶聲曉全都都在變涼,她的話,有著比鬼故事還糟糕的感染力。
晚上十一點,外麵聽到一陣動靜,女人告訴聶聲曉:“這是他們在轉移病人,看來又有人被確診了。”
聶聲曉蹭地站起來,眼裏閃著淚花,“你別說了。”明明不冷,可是挨著這個女人,她就像進了冰窖。
淩晨一點,突然有兩個護士跑來家屬休息室裏,往裏麵張望了一下,待望到她們這個方向時,聶聲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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