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續續有合作的項目在一起。”
主持人“哦”了一聲,“那二位還真是相當有緣呢。”除了這個,主持人還開了句玩笑,“其實我看你們特別適合,要不試試?哈哈。”
現場一片安靜,兩個受邀嘉賓的表情都不太對。
好不容易熬到采訪結束,主持人真是一把冷汗,她算是明白了,世界上最難采訪的人,不是工科研究者,而是工科博士研究者。
要麽沉默如金,要麽說的什麽或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嚴江河出了錄播室,追上趙雅靈,“雅靈,你剛剛全在說我。”
“是你又怎樣,這又不是秘密了。”趙雅靈白了他一眼,那個時候,開學第一天,她在材料學院門口哭著喊著叫嚴江河,整個學院都知道了。
後來傳到了研究生,傳到她工作,傳到現在。
“那你怎麽不跟我結婚?”嚴江河歎氣。
趙雅靈回頭,臉紅,“結什麽婚,我還沒報複夠,當時你害我那麽傷心,不能就這麽算了。”
“我那時候不了解你,我不是個相信一見鍾情的人。”嚴江河第108遍跟她解釋這個,“但是相處之後,我愛上你,並且現在想跟你成家,這次絕對不騙你。”
趙雅靈越走越快,這種表白她沒聽一次心理防線就崩潰一次,現在已經潰不成軍了,再不逃走怕自己幹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嚴江河卻不管不顧地抓住她,扣住她的手指,“帶戶口本了沒有?”
“我沒事帶戶口本幹什麽。”趙雅靈掙紮。
“上次不是叫你順便帶來嗎?”嚴江河皺眉,“我爸媽最近催的緊,要不你先跟我回去見見他們?”
趙雅靈撇頭,“我爸不讓我嫁給你。”
“他是怕到時候酒桌上尷尬吧。”嚴江河索性抱住她,緊緊的,“別的都可以商量,唯獨這個不行。”
趙雅靈被他抱在懷裏,突然不掙紮了,感受著這個跟8年前完全不一樣的擁抱,咬著他的肩膀哭了,“嚴江河,你這混蛋。”
就是這個混蛋,霸占了她一生中最美好的青春,占得不留一絲縫隙。
十七歲到二十七歲,人生中有幾個十年,可以容許一個人胡作非為到這種地步。
之後,那些曾經讓我們心痛的感情,都將被這個世界溫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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