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有沒有出租車經過?”
江淮禹攏了攏肩上的書包,視線掃過空無一人的大馬路,不甚在意說:“前麵有公交站,我走過去就行。”
可是那得走好幾公裏吧。
林盡染將這句話咽回肚子裏,江淮禹道過別,已經步伐穩健地往前走了。少年背影修長,微風穿過他的襯衫下擺,隱隱可見一小截精瘦皮膚。
直到再也看不見江淮禹的背影,林盡染這才回到家裏,林業成不在,她拉著媽媽拱進媽媽懷裏撒嬌:“薑叔今天休息嗎?”
薑叔是林家的私人司機,為林家開了十多年車。
林母鄭菱敷著麵膜,想了會:“沒有吧,剛剛才送了你爸出門。”
“那怎麽不順帶送送江老師啊?”林盡染想不通。
鄭菱往後靠了下,免得讓麵膜蹭到女兒頭上,她有些好笑:“怎麽,不再跟新老師作對了?”
林盡染低聲嘟囔:“才不是。”
鄭菱一下下撫著染染的頭發,“你爸給他開了不少工資,打個車也沒什麽的,看他怎麽用了。”
林業成是個精於算計的人,投出去的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最好是能收到雙倍回報,不然也不會從老家廝殺出來,在申城立足。
給江淮禹開了高工資,意味著其他地方能不花錢,就不花錢。
讓薑叔開車送他,也算花錢。
林盡染有點無法理解媽媽的話,照理說送個人也花不了多大力氣,怎麽爸爸媽媽在這方麵好像變得很斤斤計較似的。
大人的世界好複雜。
-
第二天早晨九點,江淮禹準時抵達林宅門口。
還有半個月開學,開學便是摸底考。林盡染就算心裏再不情願,也不得不早早起來,坐在書房等江老師。
少女睡眼惺忪,穿著一件玫瑰色的連衣裙,襯得膚色極白。
柔軟的臉蛋沒了昨天那些亂塗亂畫的顏色,不說話時,便是一副安靜恬然的模樣。
然而一旦開口了——
“老師,早起一次能多休息十分鍾嗎?”
林盡染漾起一對小梨渦,眼裏寫滿狡黠,像小狐狸似的,時刻準備著和江淮禹鬥智鬥勇,繞著彎子為自己謀取福利。
男人聞言掀起眼皮,望向對麵的女孩,神情溫和又淡漠,“可以。”
還沒等女孩歡呼雀躍,他又開口,神色閑散又淡,似笑非笑的:“隻有寶寶才可以什麽事也不幹,整天睡覺。”
“畢竟你還是個寶寶,我能理解。”
作者有話要說: 林·委屈·染:嗬,誰還不是個寶寶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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