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親瞪了回去。
石冬冬媽媽瞟了眼林盡染,笑道:“我們家冬冬也說了嗎?不過主任你也說了,是這位,林盡染同學先犯了錯吧?再說,要查,學校也得把全部說閑話的學生家長都叫來呀,這事真追究起來,哪裏真有什麽對與錯呢?”
說完麵帶微笑地看著教導主任。
石冬冬媽媽這麽一通綿裏藏針的話一懟,宋貝父親也悄悄挺直了腰杆。
但教導主任就不爽了:“冬冬媽媽,你這就有點強詞奪理了——”
“主任,能讓我說兩句嗎?”
江淮禹一開口,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這真是林盡染的父母嗎?怎麽看著這麽年輕。
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一顆,喉結不甚明顯地動了動,男人隻是單手插兜,閑閑站那,卻透著股穩操勝券的沉穩氣勢。
“我是林盡染的哥哥,她父母有急事來不了。”
他神態輕鬆,唇角稍稍勾起一個弧度,“您是說我們染染作弊嗎?也是,染染這次進步這麽大,不少人都挺驚訝的,最開始連我都沒猜對。”
男人聲音溫朗好聽,娓娓道來,林盡染原本緊握成拳的手鬆開了一些,小巧的鼻子皺了皺,不知道為什麽,她感覺眼睛有點熱。
江淮禹稍頓,才又開口:“後來我想,大概是她總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努力,以至於我們都輕視了。考試前,我給染染出了套卷子,這是她當時的分數,您看看,與這次差不了多少。”
他從書包裏拿出給林盡染出的模擬試卷,主任拿過一看,再和學校裏的試卷一對比,果真沒差多少,有些錯題甚至還做錯了第二遍。
“是這樣,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幫染染補課,幫她查漏補缺,小姑娘學開心了,就和好朋友多說了兩句,由此產生了誤解,我在這替染染解釋一下。”
說完,他話鋒一轉,看向石冬冬和宋貝,漆黑的瞳仁染上一絲不一察覺的涼薄,語氣還是醇厚溫和的,卻明顯有了幾分冷感:“我非常讚同主任說的,她們正是思想最活躍的時候,無法體會惡語傷人六月寒,我們做家長的不能坐視不管。兩位同學隻是你一言我一語,但如果二十個同學,甚至是兩千兩萬同學同時你一言我一語呢?”
“試問,誰能承受得了?”
江淮禹神情溫和又淡漠,聲音已經從最初的帶著點冷感變得擲地有聲,眉眼都嚴肅了起來。
石冬冬媽媽張了張嘴,想再說些什麽,被石冬冬扯著衣角,嘟著嘴小聲不滿道:“能不能別給我丟臉了。”
宋貝父親表情訥訥,有些羞愧,宋貝繃著臉,手指被她掐得發白,她昂著頭,不滿地說:“你說是因為你輔導她功課,她才進步這麽大的,誰信?”
“宋貝!”宋貝父親嗬道,眉心深深擰著。
江淮禹像是早已預料她會這麽問似的,“唔”了一聲,轉頭問主任:“高考成績可以證明嗎?七百分的水平總不至於教不好吧?何況我們染染又不笨。”
申城的秋天,天黑得比以往要早些,窗外有路燈亮起,散發出暖黃的光暈,溫柔又繾綣。
這就是被人堅定相信的感覺嗎?
林盡染覺得自己心裏好像開出了一朵小花。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今天的更新來晚了,我晚上有時間再寫點,為明天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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