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盡染反應過來後, 直接攔了輛車往醫院跑去。
鄭菱是在下午擦玻璃時,不小心從椅子上摔了下來,當時林業成就把她送到了中心醫院。
她本不想告訴女兒這件事, 怕打擾她工作, 但是在檢查時發現腰裏長了個東西, 醫院一臉嚴肅, 林業成這才不得不給女兒打電話。
“媽, 你還好吧?”林盡染匆匆趕緊病房,一進來就不住地看鄭菱。
鄭菱腰上纏著繃帶, 聽了醫生的囑咐,不能做大動作,隻好活動活動脖子和手臂, 表示自己還行。
林盡染有些埋怨地看著父親,脫口而出:“爸, 你怎麽能讓媽媽擦玻璃呢?”
林業成一時語塞,他們也隻想趁姨媽一家不在, 做點力所能及的事,當時他正在拖地,猛地聽見“砰”地一聲,早知會這樣,他怎麽也不會同意鄭菱去擦玻璃。
見父親訥訥,林盡染立刻明白了, 眼神隨之黯淡下來, 滿臉寫著“對不起”。
鄭菱正要打岔, 安慰這父女倆,查房的醫生進來,叫林盡染出去談話。
“你是鄭菱的女兒?那我就長話短說, ”醫生翻開病曆,指了指今天拍的CT:“這裏長了個東西,具體是良性還是惡性,要做了手術才知道,你去住院部那辦理手續,沒什麽問題,過幾天就要做手術了。”
醫院走廊上人來人往,她站在走廊中間,有些發愣。
好像長大到一定年紀,父母慢慢變老,身體出現各種各樣的毛病,她想起電視上的名人曾說過的一句話——
父母是自己和死亡之間的保護神,父母在,自己仍能無憂無慮的活著;父母不在了,才終發覺,原來死亡一點也不遠。
正當她呆怔在走廊上,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回過頭,發現是之前在醫院見過的那個護士。
於護士見她拿著張CT,疑惑道:“你是生病了啊?”
“啊,不是我,”林盡染回過神,略帶歉意地說:“是我媽媽,要做手術。”
“我看看主刀醫生是誰,”於護士拿過那張她手中的病曆,“裴醫生啊,你放心,他是外科一把刀,手術經驗很豐富的。”
林盡染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握緊於護士的手,澄澈的瞳眸瞪得大大的:“真的嗎?你沒騙我吧?”
“我騙你幹嘛,”於護士覺得這個小女孩有些好笑,她指了指自己的護士服:“醫護工作者有必要說假話嗎?”
林盡染不好意思地饒頭,也明白自己剛剛是有些失態了,揉了揉發紅的臉,小巧的鼻尖因為歉意而微微皺起。
於護士往病房方向望了眼,隨意問:“就你一個照顧媽媽嗎?”
“還有我爸爸。”
“那行,有事你來21樓找我。”
“誒,護士,”林盡染見她轉身就要走,連忙叫住她,“你認識我嗎?”
這話其實老早就想問了,她遇見過這位護士兩次,總感覺她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很熟悉的陌生人般,眼下,她見自己母親生病,又一副熱情廠的模樣,很難不做過多的聯想。
於護士見她迫切想要知道的模樣,不禁笑出聲,想了想說:“可能這就是緣分吧。”
-
於護士回到21樓,江淮禹正陪著張琬做完複查回來。
許久沒見他來醫院,聽說他現在每天都很忙,眼圈帶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